，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小软软点点头，满眼天真的眼神，说的话却很有道理，“我知道的，我不会心软的，它做了很多坏事，还伤了人。”
剥离出的那些恶鬼的魂魄，本就细碎，几乎没有脑子，完全是凭着一股吸引力攀附在厉鬼身上，成为它刀枪不入的盔甲，这会儿全都飞窜着，进入了五念果的花盆里，成了五念果的养料。
小软软瞪圆的眼睛，能清晰地看到五念果绿光闪闪的，仿佛吃饱喝足的小娃娃。
她也跟着眼睛亮晶晶的。
而这时，没有了被恶鬼，戾气，怨念团簇的厉鬼似乎冷静了许多，它瘫在那里，已经麻木了，仿佛已经接受了等会就被阴差抓走的结局，“小丫头，你愿意听故事吗？”
小软软点点头。
它喃喃自语，恋恋不舍的视线落在软软身上，“如果我的孩子平安生下来，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吧？不知道她有没有你这么漂亮可爱。”
“我的丈夫足足追了我三年，我才答应他做他女朋友，我也以为这样很难得到，他会倍加珍惜。结婚前他本来是一个热情阳光、善良无比的人，他脾气很好，可以容忍我所有的小任性，可以因为我晚上的一句话，就跑出去给我买冰激淋，情人节、生日、儿童节，每个月，不，每一天都有惊喜，我的父母也对他非常满意，认为他是完美的乘龙快婿，朋友都说我这辈子找到他，是我莫大的福气。”
“彩礼是他主动给的，给了三十万。可是等到结婚后，一切都变了，我这才发现他懒惰酗酒甚至赌博，我正想离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了孩子，我就想着让他收心，可是他居然还家暴，婆婆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忍无可忍，逃到娘家去，最后他当着我父母的面认错，我父母也说算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
“可回来的那一晚，他一声不吭，又要找我借钱，我彩礼钱，存的钱都给他了啊，仅剩的一点，那是为我们孩子考虑的，我不肯给！他又打我！”厉鬼绝望的黑色眼泪滚落进了雪白得渗人的脖子里，“那一次我还手了。然后他把我往死里打，我拼命护住肚子，血还是流了一地……我看着天花板，心想着我完了。”
小软软听得泪眼蒙蒙的，她看到过怀孕的妈妈如果不幸离世，那是会带着鬼婴的，哪怕是一小团肉，连着脐带，可眼前的厉鬼一点都看不到，大概是它的孩子当时都被那人渣打得粉碎了，连一缕小魂魄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