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们真找错人了。训练营从昨晚开始封锁训练,一直到现在为止,出去的只有救援嘉山的队伍。人家忙着去救人呢,哪有功夫跑去研究所打架绑人。”
江月卖惨道:“大哥,您帮帮忙,我上面领导都气坏了,说我要是找不到人,这笔损失就从我的工资里扣。”
警卫发出叹息:“你们领导也太欺负人了,这关咱们警卫啥事儿嘛。妹子,不是哥不帮你,是我说得都是实话啊,训练营今天真没出去闲人。”
“那您认识一个大高个、人壮实,脖子上长着两颗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黑痣的女人吗?”
黑痣的特征够显眼了,警卫眉头紧锁,回道:“没发现谁长大黑痣了啊……小田,东子,你们见过吗?”
另外两个警卫纷纷摇头,谁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江月怒气冲冲地来,却披着星光夜露,铩羽而归。
陆妙亭失踪多一秒,危险的程度就加了不止一分。
夏秘书的态度让江月产生了怀疑,她听到陆妙亭失踪后急火上头,第一反应想到的凶手就是傅悯善。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再回想,这件事儿却透着不对劲的意味。
陆妙亭又不是小孩子,随便来个人三言两语就能骗走。
在生物研究所江月给陆妙亭留了亲笔字条,但是那个女人能用什么理由带走跟江月有约的陆妙亭呢?
假如真是夏秘书做的,拿陆妙亭的生命来要挟江月岂不是更容易得到龙纹玉,可都过去两个小时了,夏秘书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月找巡逻队报了失踪后,回到二层小楼,检查了屋内物品没有发现被动过的痕迹。
小白狗看到江月回来,欢快地摇着尾巴,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她的裤腿。
江月蹲下来揉揉狗头,看着小白狗黑亮清透的圆眼睛,江月疲惫地按住额头。
幕后黑手会不会另有其人?她们怎么就惹到这些人了……
果然,在庆源村就遇不到好事儿,前世倒霉,这辈子又连累了陆妙亭跟自己一起倒霉。
江月坐在下铺,陆妙亭的床上放着新枕头。
十多个小时前,她们还在这里庆祝陆妙亭的生日,结果现在……
江月一天没吃饭了,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但她毫无食欲,甚至产生了头晕想吐的感觉。
江月晃晃脑袋,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世界天旋地转。
房间里发出嘭地一声闷响,紧接着传出小白狗嗷嗷的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