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息如寒冰,散发着冷气。
知道来人不善,阮寒皱着眉,心生不喜。他也是天之骄子的存在,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这想法若是被薄千知道,怕是当场给他一个大耳刮子,讥讽的问,你也配?
今天薄千并不在,阮寒也并未将心中所想吐露。
他视线扫过门口那些保镖,瞥一眼吓呆了的阮枝,“我们在处理家事,请你离开。”
阮寒的语气如其名,冷冰冰,说是请,却带着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没什么礼貌的撵人。
后面的保镖们心下一惊,感叹他是个狠人,纷纷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薄砚沉被他的话逗的乐出了声,把玩珠串的动作也停下。他掀了掀眼皮,想起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一幕。
真是笨,连躲都不会躲,一巴掌下去,这么漂亮的小脸被打肿,可就真的算是‘暴殄天物’了。
男人明明没有看她,阮枝却心里一咯噔,整个天灵盖都是发凉的。
只见他眉梢微抬,眉眼透出几分凌厉的寒意,“巧了,我也是来处理家事的。”
老太太姗姗来迟,上了年纪困的厉害,却不依不挠的要跟过来看,看那蠢女人的下场不算要事,看一眼瞧中的孙媳才是重中之重。
她来的也算刚好,脸色淡淡指认了赵静雅,“是她推的我。”
说完话,她发觉‘孙媳妇’与那边格格不入的气氛,又眯着眼睛观察到她泛红的眼眶与脸上的泪痕。
砚沉与她头一次见面,也不可能被人欺负了去,那就是剩下这些人干的好事?
小姑娘可怜兮兮的,老太太终是心疼占据了上风,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阮枝没怎么犹豫,就过去了。门口离男人远,她才松了口气。
老太太慈祥的给她递上手帕,另一边的氛围却不温馨。在老太太指出赵静雅后,薄砚沉眯了下眼睛,视线转移到她身上。
“哪只手推的人?打断。”
被他黑沉沉的眸盯着,赵静雅瞪一眼阮枝,害怕的躲在儿子身后,硬着头皮嚷嚷:“别血口喷人,我我、我才没推这死老太婆……反正我没推!”
保镖们沉默,这可真是打着灯笼拾粪——找死。
她瞪这一眼,成功的让阮溯水坚定了想法。那老太太一看就和阮枝认识,定然是她说了什么!
她柔柔弱弱的咳了几声,冲薄砚沉扯出一抹笑,“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我妈妈怎么会推人。我们阮家虽微,却也是有骨气的。”
亲妹妹一说话,阮寒的智商直线下降,只觉得她的话太对,跟着反问道:“你们是铁了心要血口喷人?”
话音刚落,薄砚沉勾唇笑了下,眼神却没什么温度,抬起腿就踹向他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