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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可是镇上最大的医馆,萧老头是真好的郎中。
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
所以,整个镇子上的人,从有钱有权的,到乞丐小偷,他的话,都有三分用。
一早,裴昭就跟往常一样跑到了回春堂,求人办事,总是要有点儿诚意的。
人,各有所好,对萧老头,钱肯定没有医术更有吸引力。
针灸,裴昭打算用师娘的针灸术跟萧老头换萧老头帮忙。
治病救人,医者本职。好的医术,本来就应该发扬光大,造福百姓。
裴昭,本来也没打算藏着,他已经找人打好了针灸专用的银针。
现在只是让它多了一个小小的附加价值。
帮助别人的时候,也能帮助一下自己人。
两全其美。
一进回春堂的门,裴昭本想去后院找串子,让他给自己做人体标本,活的标本。
有标本,才能给萧老头展示自己的实力。
可还没跑过前堂,就被萧老头给抓住了。
萧郎中气急败坏的,“你小子,昨天跑哪儿去了?”
“当然是回家了,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的,”裴昭被老头拉着走。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萧老头更生气了。
裴昭还从他的怒火中听出了几分焦急,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儿沮丧。
裴昭:“老头,你遇到麻烦了?”
萧老头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牛皮吹上天,你拍拍屁股跑了,把老夫害的好惨。
现在,你快点,自己收拾干净,要是砸了老夫的招牌,跟你没完。
小小年纪,就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什么病都能治。”
裴昭被萧老头念叨,不吭声,不反驳,只笑。
“笑,笑个屁,一会儿你最好也能笑的出来。”,萧老头拉着裴昭进了里面的屋子。
“咦,有点儿意思。”
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屋里的这位,不是普通人。
只随意地坐在那里,就有一种让小小的屋子蓬荜生辉的气度。
还有站在他身后,低眉敛目的年轻男人,裴昭看得出,他是个高手,呼吸吐纳的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样。
屋里的这位是个贵人,萧老头自然也知道,不过人家十分有理,自己看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也当场变脸。
越是这样,萧老头越是觉得自己的老脸没地方搁。
自己一辈子挣得招牌就要砸了,他真是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就没有缝上裴昭的嘴。
自从回春堂用了裴昭的正骨术,就陆续的治好了几个不那么容易好的毛病,萧郎中更是被镇上的人当做了神医。
朝廷要重开北境的古交易之路,为了繁荣贸易,更为了正好的战马,李廷晔奉命而来。
自从受伤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出京,差事没什么难办,也没人真敢劳动他操心,这次,他主要是负责出来散心。
走到北卢关,关塞重地,便多逗留了几日,偶然听说了卫城有个乡下医馆,有位老神医,对治疗骨病,神乎其技。
整整两年,御医都束手无策,李廷晔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接受现实,以后都不会再站起来。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小小的医馆,见到了萧郎中。
果然,现实都是令人失望的。
在萧老头紧皱的眉头中,他已经看到了答案。
本打算告辞,没想到老郎中去而复返,带进来一个年轻人,李廷晔大量着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