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师傅,很头疼,只抓自己的头发。”
“又抓?”裴昭想想萧老头脑袋上剩下不多的头发,“你们这儿有寺庙吗?”
串子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摇头。
裴昭:“你师傅就快能出家做和尚了?”
串子......
“你今天自己来的?你的那个,那个,他怎么没来?”
串子不敢给裴昭一起笑自己的师傅,他没有那么大胆子,就开始报复裴昭。
直击裴昭的死穴。至少是他认为的死穴。
那就是裴昭的夫君,陆凌峰。
在串子眼里,裴昭就是个十足的缺心眼。别管他能找到多好的药材,能换多少的银子,他都是个给人当媳妇的男人。
串子会偷偷的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裴昭,觉得,觉得他肯定有某些难言之隐。
可惜了他的一片用心,裴昭才不管他怎么看自己。
“他很忙,怎么你想他了?也觉得他很好?”
看着裴昭那双暧昧不清的双眼,吓得串子抱着身边的柱子,瑟瑟发抖。
“没有,没有,我还要娶妻生子,我要给我爹延续香火,我不可以的。”
串子吓得快哭了。
裴昭吹着口哨,高兴的走了。
报复成功,敢欺负小爷,我挖你祖坟哦!
趁着萧老头愁眉苦脸的在冥思苦想,裴昭偷偷的溜进看诊的里间。
还真的有个痛苦的中年男人躺在窄床上痛苦的哼哼。
男人看着裴昭,满脸的憔悴,以为他是进来倒水或者送药的弟子。
“小哥,你师傅呢,求求你,快点把萧大夫找来,快救救我吧,我快死了。”
男人呻吟着,看上去真的很疼。
裴昭走近,在男人的后背和腰上仔细的摸了一遍。
他的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手上用力。
随着裴昭手上的动作,男人爆发了一声高亢的“啊!”
然后就没了声音。
萧老头紧张的跑进来,顾不得责怪裴昭,就忙着检查自己的病人是不是被弄死了。
结果,大约一炷香时间后,刚还只能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男人,已经能行动自如的走出回春堂。
面对男人的夸赞和感激,萧老头冷着一张黑脸,好像别人欠了他三百两。
男人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位郎中,只能安慰自己是老头太古怪。
送走了病人,萧老头二话不说,直接抓着裴昭进了里屋,关门。
萧老头:“说吧,你想怎么样?”
裴昭被问得一头雾水,想了想,“我想你快点儿给我银子,我好回家。”
萧老头瞪着他,眼神好像裴昭是一条傻鱼。
“你,你,”他气得在房间里转圈圈。
......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裴昭教萧老头正骨,萧老头教裴昭把脉。
以前,裴昭嫌把脉太无聊,学的十分敷衍。
没人指望他能做个大夫,自然也没人逼着他好好学。
现在,到了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裴昭觉得技多不压身,能多学一点儿就更有机会发达。
谁会嫌自己太厉害呢。
陆凌峰等着裴昭回家,今天他终于完工了,自己试了试,家里没有镜子,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他坐立不安,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