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屋子内异常突兀。
见到哥哥进来,顾惜阅向他瞥了一眼,打了一声招呼,“哥。”随后又继续低头望着小白鼠。
顾惜寒知道,小阅不开心的时候就会一个人躲在实验室和小白鼠说悄悄话。
“给我包扎。”他面无表情地脱下带血的衬衣,坐在一把椅子上,等着小阅过来。
顾惜阅侧身看了顾惜寒一眼,摇了摇头,“你还是自己来吧,我现在下手可重。”
“快点。”顾惜寒并没有接受顾惜阅的提议,说话的语气隐约有些不耐烦。
顾惜阅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来,来到顾惜寒身前坐下。他将带血的绷带粗鲁地解开,查看了一下伤口无碍后,拿出一条崭新的绷带。
他赌气般地将绷带紧紧缠绕,末了使劲给顾惜寒打了个结。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让顾惜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解气了?”见包扎结束,顾惜寒平静地注视着小阅。
“我哪敢生气啊,谁让你是我哥呢,我这个弟弟又能怎么办。”顾惜阅阴阳怪气地说着,明知道自己是在耍赖,却怎么也不愿意承认。
顾惜寒心中好笑,他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打算直接认输?”
顾惜阅瞪了顾惜寒一眼,不服气地说着:“我可不会放弃,就算对手是哥哥你,我也会和你竞争到底。”
顾惜寒干巴巴地拍了几下手,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