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你!蒋正长得很nice,比我们高一级,初中我就拉你去操场看过他打篮球!
你竟然跟我说你小时候揍哭了过他。”
这是王暮雨听到陈思言的报告后的第一反应。
王暮雨是个的初中时期是个十足的花痴姐,她经常拉着陈思言去操场看篮球男。
“我也不知道,他小时候长得很矮,我们在家属大院一块玩123木头人,我就转身给他了一拳。他就哭了,还跟我爸告状。”
不过那段回忆,对她来说很快乐。
“他跟我爸和蒋叔叔告状后,我爸批评了我,我小时候很擅长哭,我一哭,他爸还揍了他。
再后来,上小学,我们一家,搬出来家属院,再加上上学,很少一起玩了。
再后来,我们都上了初中,青春期的奇怪心理,好像我们都假装不熟。
再后来嘛,我高二升高三,他考上了警校,我们一家去了他的送别宴,我两没说话。
蒋叔叔和阿姨倒是跟我很多话,嘱咐我说高三有多重要,还有大学要离父母近一些……
再然后就是我考上大学,我没有送别宴,但是,他们一家来我家吃饭了。
说以后要结两亲家……”
陈思言不知不觉间把他们俩从出生到现在的事都讲了出来。
忘记了还在跟王暮雨电话。
“咦咦咦,我干脆把民政局给你们俩搬来得了。”
王暮雨的话竟然让一个27岁的高龄少女,老脸一红。
“你瞎说什么,我们,我们……”陈思言的语言组织能力突然下线。
“你急了!你急了!说,有没有对他有点意思。”
“没,没有。我们去西藏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呢。”
她解释道,但其实提到蒋正,她乱了心。
“看来你很期待跟他去旅行呀,那还去什么西藏啊,干脆直接去三亚呀,洱海呀边旅游把婚也结了呗!”
微信显示了新好友添加,验证消息:蒋正。
“好了,好了,不说了挂了啊。有事”陈思言忙结束了电话。
她点了点加,心跳好快。
“备注,陈思言。”她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准确来说是兴奋。
陈思言你怎么了,好不矜持。
她在心里骂到自己。陈思言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准备下楼吃晚饭。她妈妈已经在楼下喊了她两遍了。
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陌生的号码。
会不会是蒋正的?啊!怎么办,怎么办!
她努力把up up的血压压了下去,小心的点开拨通。
努力打造出随意感的声音。
正准备开口。
“是我”
蒋正先开口了。
她像触电一样,语言能力退化到了山顶洞人的水平。
“嗷,我,是我。”
我天,我说了什么!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她在心里骂到。
“那我们就后天早上出发,你只需要带上你的证件还有个人用品就可以了。
报团旅游行程太累了。我们自游,坐飞机还是火车?”
“要不火车吧。”
说完,她立马后悔。
不是后悔选了火车,而是她没有说明选火车的理由,或者先问问他的想法,她觉得她太蠢了。
她很在意他对她的看法。
“好,火车途中的风景应该不错。
明天早上,我们去买票。八点半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嗯,那去了之后住在哪?我没一个人出过远门,就是,安全一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