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两人相拥而眠。
到了半夜,忽然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
楚云似乎心有所感,将怀里的女人轻轻推开,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下床。
他来到桌边,沉思片刻,取出三枚铜钱,依次抛开。
六次六爻,三枚铜钱几乎都呈现一面,皆为老阴老阳。
“坎卦二十六,主大凶之兆,且变数极大。”
楚云面色一变。
凶中有变,险象环生,而且毫无吉兆,这是极为罕见的大凶卦象。
怎么会这样?
楚云眉头大皱,一脸不解。
此次云山之行,他既树立威望,收服四方大佬的人心,又占据了诸多矿脉的开采权,理应是吉兆才对。
这时候,外边忽然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什么事?”
看着门外脸色阴沉的赵云苍,楚云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具血棺消失了。”
赵云苍沉声道:“并且,当初参与挖掘的人,全部离奇死亡。”
“我派出去的探子,也都死于非命。”
“尸体在哪,带我去看看!”
“······”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当地医院的太平间。
冷气缭绕的室内,几十具尸体安静陈列。
楚云掀开其中一块白布,进行仔细检查。
死者脸色安详,毫无痛苦,而且从外表看去,也没有任何的致命伤口。
“我已经让人进行尸检,但并没有查到死因。”赵云苍叹气道。
“没用的!”
“这种杀人手法,靠现代医学不可能检测出来。”
楚云连续看了几具尸体,忽然屈指一点,从其中一具尸体的喉咙部位,取出一根银白色的针。
那根小针细如毛发,几乎和人体的皮肉组织融为一体,如果不用显微镜仔细观察,仅凭肉眼根本看不见。
赵云苍盯着他的手指,瞪大了眼睛,才看见一缕淡淡的白芒。
满脸的诧异道:“少主,这东西如此细小,怎么可能刺穿人的喉咙。”
“这是术士的手段,用术法凝聚极寒的冰气,连石头都能洞穿,何况是血肉之躯。”
楚云解释道:“这种凝冰为针的术法,不是一般术士能做到的。”
“您是说,这些人不是因为血棺的诅咒而死,而是被术士谋杀。”
赵云苍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怒:“到底是什么人,连一些无辜的工人都能下杀手。”
楚云想了想,忽然问道:“那群东洋人呢?”
赵云苍说道:“织田深雪等人,在今天夜里,已经离开云山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楚云怒道。
赵云苍吓了一跳,有些委屈道:“当时,您正抱着美人·····老奴不敢打扰您的兴致。”
“·····”
说到这,他突然回过神来 :“您的意思是说,这事是东洋人做的?”
“可是,他们已经失去了开采权,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
赵云苍一头的雾水。
这老家伙虽然精于算计,但在术道方面的事,却了解不多。
“你别管那群鬼子为什么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就算只是吃席贺寿,也绝不能让那群杂碎得逞!”
楚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无比头疼。
他现在隐隐明白,大凶之兆的由来,极有可能就是指这群东洋人。
织田深雪等人抢夺开采权,不止是为了控制东云省的地下势力,最重要的原因,恐怕是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