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年额头布满冷汗,却忍着剧痛,眼神坚毅地看着楚云:“不知道,楚大师是否消气?”
“如果不满意,另一只腿,也可以断掉!”
“幼年!!!”
陈玉龙心痛如绞。
他身体有恙,不能生养,所以才收陈幼年为义子。
这么多年来,父子俩关系极好,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他还指望着,这唯一的义子能为陈家延续香火,给自己养老。
最重要的是,陈幼年如今在军中担任要职,一旦断了腿,就等于断送了前程。
自己多年的心血,也就白白浪费掉了!
“罢了!”楚云终于开口:“看来陈大少确实知错,此事就算揭过!”
“我先送幼年去医院!”
“楚大师······吃好喝好!”
陈玉龙让人架起陈幼年,扶到了车上。
临走之后,他蓦然回首,看向楚云的眼中,略显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