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大人物,可谓心细如发。
楚云刚推门进去,吴北辉便面带笑容的迎了上来:“楚兄弟,你总算来了。”
他和楚云握了握手,便拉着楚云坐下。
一个四十岁左右,妆容素丽的妇人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还亲自给楚云倒酒。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曹晚!”
“楚云兄弟,我和你提过!”
吴北辉简短做了一下介绍,名为曹晚的妇人把倒满的酒,递到楚云面前,柔声道:“听老吴说过,楚云兄弟是个大能人,一会得多喝几杯。”
“你们先聊,还有几道菜没出锅。”
她微微一笑,找了个借口回到厨房。
“嫂子旺夫之相,吴大哥有个贤内助,真有福气。”
楚云暗自点头。
从进门开始,他就开始观察吴北辉的住处。
这房子并不大,除了一套沙发和几张桌椅等家具,就是一台电冰箱。
很难想象,以吴北辉的身份,居然住在如此朴素的地方。
连身为市首夫人的曹晚,身上也没有什么贵重首饰,唯一值钱的,便是手指上那个纯金婚戒。
而且,曹晚气质恬静,谈吐优雅,定然也是出身不俗的大户人家女人。却烧的一手好菜,甘愿和吴北辉过这种清贫生活。
这种清廉朴素的作风,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楚云略感欣慰。
他当初指点吴北辉度过一劫,总算没有浪费苦心。
此人如果是个奸恶之徒,自己逆违天理,而又不能结成善果,必然会受天道报应。
两人碰了几杯,稍客套几句。
楚云看出吴北辉面露难色,主动开口道:“吴大哥日理万机,刻意把我请过来,应该不止是吃饭喝酒吧?”
“楚兄弟是高人,我就不瞒你了!”
吴北辉喝了口酒,叹息道:“市里和几个企业家联手,准备开发一块地,本来所有的计划都拟定好了。”
“但在勘测动土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
“挖土机动工不到五米,无论如何都打不进去。哪怕调来了打井专用的强力地钻,也没有办法,。”
“工程设备经常出现故障,还有守夜的工人说·····”
吴北辉顿了顿,似乎顾及自己的身份,不太适合说一些敏感的话。
楚云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补充道:“是不是出现灵异事件了?”
“这里就咱两个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吴北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工人说,到了深夜,经常看到一些穿着和服的女人,还有一些披着军装的东洋人,手持枪火在工地走动。”
“还有人说,那些人还会用东洋语唱歌····”
“目前为止,有很多工人受不了压力,相继辞职了,还有的人,被吓出了精神病。”
他看着楚云,愁容满面:“这是沧州市本年度最大的工程,斥资高达五十多亿,由我牵头主持,如果工程搁置,我要负主要责任。”
楚云眉头一皱。
他现在自身难保,不太想多管闲事。
想了想,说道:“吴大哥,那块地在什么地方!”
“不远,就在沧州北郊!”
“你说的是北郊荒地?”楚云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