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教主？
他认识的，知道的那个教主，竟然只是一个傀儡？
真正的教主另有其人？
不对，白莲军说这是圣女。
是啊，这不是圣女，那谁是圣女？
不不不，你清醒一点，你见过圣女的。
等等， 有没有一种可能，圣女其实有两个，一个明面的，一个暗地的。
明面的就是他见过那个，暗地的，就是眼前这个没有见过的？
至于为什么自己不知道，懂了，护法也不是只有表面上的两个，背地里还有人。
所以，白莲教的水，其实相当之深。
这么看来，虽然南蛮军一路横冲直撞，白莲军在其面前，除了喝下符水的教众，其余人尽皆是一群乌合之众，十万人被两万南蛮军追得四散逃窜，但是，白莲教仍旧胜券在握啊。
难怪教主那么装逼……额不是，难怪教主那么淡定，一副大势在我的模样。
护法感觉自己好像悟了。
那他为什么会被派来调遣在幽州的这支白莲军？
悟了，他悟了，因为他彻底得到了教主的认可和信任，所以教主选择让他知道一部分真相。
由于这是机密中的机密，所以，必须要打机锋。
悟了的护法纳头便拜：“李四拜见圣女殿下！”
秦欢：……
她的哈欠打到一半，让他这么五体投地的大礼参拜弄得不上不下的。
将他拿下押送过来的白莲军也很无语，你之前还说圣女是假的，还说他们是蠢货，白痴，被人耍了都不知道，让人骗得团团转，你怎么回事？
护法膝行至秦欢身前，满脸狂热：“殿下， 这才是白莲军真正的机密是吗？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外界都认为白莲军不过乌合之众，不堪一击，看似一副席卷天下的大势，其实什么都不是。
可笑他们以为他们胜券在握，觉得我白莲军是叛军，是邪……教，我白莲教不过是跳梁小丑，可他们必定想破脑袋都不会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白莲教的计策！”
秦欢：……
“啊……”
“我明白，殿下放心，李四绝对忠于黄天，忠于白莲教，更忠于圣女，若是李四有任何不臣之心，便叫李四断子绝孙五马分尸不得好死，死后被黄天所唾弃，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被无尽苦难折磨。”
秦欢：……
“啊对对对，你说得对，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你发现了。”
秦欢一脸深沉。
护法脸色越发狂热。
“属下明白的， 属下这就回禀教主，幽州白莲军乌合之众，占据幽州，不是他们强，而是幽州弱，调动他们，还不如裹挟流民，教主必定不会继续关注幽州这边，圣女可安心大事。”
额……
这个……
护法狂热无比，如同一个狂信徒，他这番姿态，却反而获得了白莲军的认可。
秦欢：……
你坚持你的想法啊兄弟，其实我真是冒充的来着。
李四当然不信，因为表完忠心之后，他也感觉到了黄天的眷顾。
这越发说明他的想法才是对的。
教主为什么能是教主？因为他得到黄天钟爱。
白莲教上下，并非忠于教主，而是忠于黄天。
这是教主也无法左右的根本所在。
只是教主受黄天钟爱，所以教主能够命令他们，能够成为教主。
然而教主比不过圣女。
李四身为护法，也不是忠于教主，而是忠于黄天的。
黄天意志在教主身上，那他当然是忠于教主的，黄天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