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造成的意外,他应该可以解决吧?反正伊妮德是这样心虚的想的。于是她立马打了个响指,培根就出现在了两个人眼前。
培根看着眼前诚惶诚恐的主人伊妮德,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那片烧的一片狼藉的客房和大量往外冒的黑褐色浓烟。大如玻璃球的眼睛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他一向安静的女主人,随后跑到里伊妮德和西弗勒斯十米远的地方,念了一个听不清的咒语,随后那一房子的烟雾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伊妮德第一时间跑到房间里查看金属机器是否完好,幸运的是只是机器上的坩埚坏了几个,草药全都变成了废渣滓罢了,其他的零件和机轴都还是完好的。伊妮德摇摇头,露出一个苦笑:
“没事,第一次尝试,下次再接再厉。”
“那么这次试验的问题主要出在药材的选择和操作上。首先没有考虑到药性和禁忌,还有不太重要的‘味道’。”伊妮德皱了皱眉,但是又很快的点了点头,“操作上,没有集中注意力,虽然制作的时间很长,但是控制好眼睛和脑子还是尤为紧要。”
“每一次制作需要的人力和物力都很大,两次试验的间隔时间也非十分贴近,如果日后还要尝试的话,那么这台机器该如何搬到霍格沃茨?还有这些坩埚和草药。”西弗勒斯又补充。
“缩小咒和无痕伸展包。”伊妮德淡淡的说,“如果技术问题解决了,那么其他的问题也就显得简单多了,如果材料不够就让培根找猫头鹰送过来。”
西弗勒斯也点点头。
“现在也不早了,一来二去已经十一点多了,你还要回去吗?路上很黑,而且还坑坑洼洼,经常有没窨井盖儿的污水井。”伊妮德也不是编的,这块地方治安不太好,那些游手好闲的街头混混们和找不到工作的男人们就会撬开窨井盖来换几个黑面包,如果有人走夜路掉下去也说不定。
西弗勒斯抿着嘴,伊妮德这时说:“我让培根去给艾琳阿姨说一声,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一早就回去。”
“好吧。”
于是我们勤劳的培根就上了路,作为一个合格的家养小精灵,马不停蹄的走上了夜路。
伊妮德拉开主卧的灯——这是原先她父母住着的房间,墙壁上还挂着自己小时候一家三口的合照,母亲格洛瑞亚和伊妮德一样是一头黑发,但是瞳孔是神秘的红棕色,而父亲比勒尔是一头亚麻棕色的头发,完完全全就是西方的五官摆布,但是眉眼之间还是露出一股不可抵挡的英俊潇洒。
伊妮德常常停在这张照片下,幻想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一个知性的小姑娘,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盈盈笑着。而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富家公子——因为从他穿戴的奢华程度来看,那可不是一般的富裕。两个人的中间是小小的伊妮德,在她的小脸上,微微翘起的睫毛和跟母亲遗传的东方五官显得格外夺目。
在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即使时空错位,我们也要一起走到很远。
伊妮德每次看到这里都觉得吃饱了,难道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走到很远,那她就留在原地一动不动是吧?
一同进来的西弗勒斯也注意到了这幅画,稍有不自然的偏过头去看着今天晚上自己的床。培根平时在庄园里打扫的很干净,每一个卫生死角都不愿意放过,所以好久没用的主卧,也依旧焕然一新——床边那束捧花也是定期更换,总让人觉得花香馥郁。
“快睡吧西弗勒斯,时间不早了。”伊妮德打开柜子拿出一套银灰色的睡衣,“这是培根这个月新买的,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拿去穿,晚安。”
漫长的夜色伴着古老的阿莱芒特庄园,就连黑幽幽的蜘蛛尾巷也显得有些肃穆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