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和爸爸交谈了一会儿,他告诉我坚持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我不明白他要去哪里,也舍不得他来了又走,毕竟我是他的女儿,我已经十二岁了,他都没有给我多大的关怀!我之前一直期盼着见到爸爸妈妈,在被克拉丽莎挑衅的时候,在禁林苦苦思索我到底该做什么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出来帮助我,就给我一个晦暗不明的启示!
我告别了爸爸,然后我就觉得自己被什么力量催眠了一样,总有一种声音在召唤我,我只记得西弗勒斯过来拍拍我,把我拉回家,给我疗伤。
然后我这个小没用鬼好像睡着了,就梦到了长大的我和西弗勒斯,在尖叫棚屋,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就是在一个晚上,我估计自己已经三十几岁了,是一名魔法部的傲罗,但是魔法部已经沦陷,而我因为阿莱芒特这个身份免受折磨,反而因为我的伪装,成为了那个黑魔头的得力干将——直到那个霍格沃茨大战之夜,我正按照他的指示寻找迟迟不出现的哈利波特,可是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过我身边。
是西弗勒斯。
他惊愕地望着我,好像不敢相信我也是黑魔王手下的一员,但是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苦笑着和他打打招呼,就迈开双腿开始了我的任务。说实话,我并不想看见什么大难不死的男孩,也不想完成他的任务,所以就暗下决心——即使我看见了哈利波特,也不可能把他抓回来,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圣洁的阿莱芒特呀。
我就往霍格沃茨的禁林,打算在这里打发一下时间,我的黑袍子混着蒙蒙夜色,估计也没有人能够认出我。这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幽灵飘了出来,是莉莉?!
莉莉平淡的望着我,“伊妮德,你和西弗勒斯,还有哈利他们,要坚持住啊,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我不明所以,直到她在我半信半疑的眼神中又重复了一遍那个事实——哈利·波特是她和詹姆的儿子,而他们为了保护哈利,已经离开了,死于伏地魔。
我一下子跌坐在那片深不可测的草地上,五月份的草冷冷的刮在我的心上。我就跟失忆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空如也。可能,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呢?
Up against the stream(沿着溪流向上)
waterways will join as one(无数水流终将合一)
Tracing to the source(追溯着源头)
No more strayed or lost(便可不再迷惘)
You will see petals fly(你将看见花瓣纷飞)
when lament becomes carol(当悲伤之音转而歌颂)
Could you please hear my voice(请你听见我的声音)
that hungers for a duo(正渴望与你二重唱)
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层层回荡,一石激起千层浪,小小的声音经久不息。
只是等我把所有内容全部记下之时,禁林也消失了,青黑色的的天空在我头顶一阵晕眩,接着我就来到了尖叫棚屋。
哈利、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一个乱蓬蓬头发的小女孩,趴在尖叫棚屋的门边上,瞪着眼睛往里面张望。我觉得身上突然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接着打扰到了尖叫棚屋里的黑魔王,他看到了我,我只好战战兢兢地往里走。
“有消息吗?伊妮德。”他用他红色的蛇眼二话不说就对我开始了摄神取念——我正接受着世界上最强大师的洗礼,好在我曾经霍格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