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黑脑袋在桌子前面细细的思索。
“伊妮德,你为什么要制作这种关于时间的魔药?”西弗勒斯从散发着各种古怪味道的药剂堆里选出来一些材料,分成三堆,“这三堆,分别对应药效从强到弱,但是要根据加入其他材料的多少和种类而定。”
“我觉得,把火吸蛇尾换成干裘德草,效果会更好吧。”伊妮德皱着眉头细细分辨着其中一堆奇形怪状、臭不可闻的草药。
“不行,这样会适得其反,一瓶真正能改变人灵魂状态的药剂,不能够以强辅强,可能会改变人的精神状态,后果尤为可怕。”斯内普摇了摇头。
“还是你专业。我感觉你把魔药看做生命的首位,而我了解它,不过就是为了完成学业,达到目的而已。”伊妮德摇摇头说,“我一直把它看做一个很重要的工具。”
“这种东西也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天赋就像一个过程,那种由心而生的感觉,很美妙。”
伊妮德顺着灰色窗沿往外看,绮丽的红霞正爬上山头,她仿佛想要触碰到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从内心生出了一线渴求:“西弗勒斯,要么我们出去玩玩飞天扫帚?我们已经忙活了一天了。”
他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看到身旁的少女紧紧盯着楼下那把在余晖下闪闪发光的扫帚,竟然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她,动了动嘴唇:“那好吧。”
伊妮德跨上扫帚,把珍珠夹子松了松,放在一旁的草地上,“你在这儿等等我,我绕着房子一圈就回来给你玩!”
黑色头发的身影和金色的少女轮廓交融交织,在古老庄园和漫天张狂的红霞之下是那样的夺目,她就像一朵小小的白蔷薇绽放在天边,那种清冽、活泼和无拘无束在此时此刻一览无余。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庄园门口。
西弗勒斯的眼睛本来在群山和伊妮德的身上徘徊,突然注意到了那束尖锐的、深不可测的目光。他吃惊地向后退了两步——黑色斗篷、右手的魔杖上,还蔓延着——黑魔标记?
“伊妮德!”那个黑色背影居然直接呼唤她的名字?西弗勒斯只觉得他的见闻受到了打击,明明是圣洁古老的阿莱芒特,又怎么会和伏地魔的组织有过来往?还有,这个男人还能呼唤出她的名字?他们,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关系?
伊妮德感受到了呼唤,还以为那个声音来自于西弗勒斯,可是转头一看,发现一个黑色斗篷的男人正站在庄园的门前,而对她言听计从的培根,居然在给一个陌生人开门!如果没看错的话,他还有黑魔标记?她顾不得多想,直接给自己一个漂浮咒,从扫帚上跳了下来,好在并无大碍,只是右手手臂擦破了一点皮。
伊妮德风驰电挚的拿出魔杖,抵住庄园的魔法门锁,给了培根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培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立在一旁——他从来没看到自己的小女主人如此凶残的眼神。
“先生,这里是阿莱芒特庄园,请你不要出现在这里。”伊妮德盯着他的双眼抽出魔杖,冷冰冰的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我有必要保障我们家族的安全,请你退后。”
他看着伊妮德,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又哽咽了,尖锐的眼神变得平和而苍老,欲言又止。
“我的孩子,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个下午。”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形发生了改变。
——一个高挑,甚至还有些英俊的中年男人,和伊妮德一样的黑发。莫名熟悉。
“爸爸?”伊妮德不可置信的尖叫出来,脸上挂着惊讶的泪珠。“邓布利多校长说,你们回不来了,你们回不来了!所有的事情要我一个人来承担!”
小小的女孩声音颤抖着,委屈地盯着这个刚刚用了变形术的先生看。十二年了,说长不长,他作为父母最失责的,就是对于女儿这几年的陪伴。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