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价格,属实把老两口看飘了,对视几眼愣是一个菜都不敢点,把菜单递回去说道:“老了吃不下几口,外孙你看着点就行…”
楚净笑着接过菜单,挥手道:“按照之前订好的上菜吧。”
“要不…等人到齐再上菜?”孙金娥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已经用了商量的语气。
“咱们喝什么酒?”
楚净看着酒水牌所问非所答,服务生当然知道该听谁的,头也不回的向后厨传达上菜指令。
“都行,都行…”包兴富头上热出一层冷汗。
楚净也不是真心询问,直接安排道:“来三瓶伍粮液吧!这酒喝多了不上头,第二天也不会懵擦擦跟个煞笔似的…”
目前市场上茅子还干不过伍粮液,直到伍粮液开始飘了大规模量产,一直“无法”提高产量的茅子才会弯道超车,赋予自己金融属性为护体神功。
预计,明年茅子才会上市,谁又能预想到34.5每股的茅子二十年后会达到每股2500?
噗呲!
三姨包丽莎憋不住笑出声来,楚净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讽刺的是谁,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偏偏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包兴富,此时却默不作声分明是被唬住了,亦或者说是被楚净的经济实力震慑住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当楚净展现的价值远超阎凤霞,并拥有足以伤害到自己的能力,心中“正义”的天平就会慢慢倾斜。
随着包丽娟聊起家常,紧张的气氛才算缓和,多是打听供货生意如何,以此判断未来的经济实力,不断调整与其对话的态度。
当听到楚净一天能挣6000多块钱时,包兴富彻底不淡定了,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说道:“小净出息了呀!但也不能忘本,发达了别忘扶大家一把,毕竟家人才是最亲的人呐!
“听说你爸这两天在看工厂?买工厂可不是一笔小钱,不够的话跟大伙说,家里砸锅卖铁也能给你凑齐咯!”
“好啊!”
楚净笑了笑道:“借十万,六分利,到月就还怎么样?能拿出钱来现在就签合同。”
六分利,借十万一个月后要还6000,这个利息比民间借贷还高,比买什么理财产品就划算。
然而,包兴富却不做声了,他是想要这只下金蛋的母鸡,而不满足于一个月后仅得到一颗蛋。
“呵呵!”
这想法太美,楚净忍不住想笑。
尤其是作为长辈,吃相未免有些太难看了,真都不知道哪来的脸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