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家炸鸡排仍保留最早期中药腌制,别人家却在掺面粉降低成本,不被挤倒才算怪事。
“小推车和设备还在吗?”
“在啊!周末节日放假,人流多的时候偶尔也推出去卖点。”
“今天周一,不忙!能不能借我用几天?”
“你弄这玩意干啥?”
姜海峰被问一愣道:“我爸妈早就研究过了,就算不加中药都得1块2的成本,你就算卖1块5都不怎么挣钱。”
一份鸡排仅有3毛钱利润,就算卖出100份也才挣30块钱,根本不值得。
目前全国平均收入每月770元,换做日薪就是25元,吃些辛苦打零工都比炸鸡排赚得多,何苦还要冒着亏本的风险推车上街受冻?
“科技的力量,你不懂!”
楚净自信道:“我干炸鸡排,肯定能挣钱,你帮我把工具设备搞齐,放家里也是吃灰,我可以给租金。”
姜海峰顿时不悦道:“卧槽!这话不是打我脸吗?别说现在堆哪儿没用,就算用着我都必须给你搞过来。”
“ok,放学等我!”
上课铃声响起,楚净点点头没再多说。
这个时期受到香江电影古仔影响,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绝对是义字当先,有三十就能借三十,需要帮忙绝无二话。
此一时,彼一时。
楚净同样知晓,这份情谊有多脆弱,毕业之后多年不曾联系突然开口借钱,现在能借全部30块的姜海峰,却3000块钱都不愿借出。
人走茶凉,这是至理,不该去介意什么,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只是,相比于欠下人情,楚净更愿意保持钱货两清,两不相欠的单纯租赁关系。
不过眼下千禧年,还是个人情社会,若是坚持给钱租赁,反而会搞砸这件事。
抬头看向讲台,黑板上工整的写着:距离高考还有185天。
其中185的数字,是用红色粉笔写下的,实际上抛去假期时间只会更短。
看似苦读度日如年,熬过之后回头再看,不过弹指一挥间罢了。
阳光均匀洒落在前排那消瘦的背影,楚净的嘴角挂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无论如何也要鼓起勇气,这次绝对不能踌躇不前。
或许是冥冥中的感应,肖珊回过头发现了注视自己的楚净,目光坚定不移没有丝毫闪躲,那一抹坏笑不由得让肖珊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帅气大男孩的坏笑,总能激起荷尔蒙荡漾,肖珊立刻转回头羞红了脸颊。
“人的一生中有大大小小的等待;”
“人渐渐忘记自己等待的是什么。”
放学铃声响起,楚净抢先起身,走到肖珊身旁将字条夹在她的课本。
在一众同学的哄闹声中,楚净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做到了二十年来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后,脚步都变得沉稳且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