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为什么没能早点遇见他？
柳沐棠侧卧在床上，似乎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系统。
【…系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小7也很迷惘。
房间沉寂下来，清冷的月光如霜花一般落在他的脸上。
“师尊！”
宋泊秋略带焦急的声音撕破了沉寂。
柳沐棠一惊，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跑了过去。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本该躺在床上的少年此刻直直的坐着，目光空洞带着惊魂未定，脸上不断冒出虚汗，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
嘴里一直喃喃叫着“师尊”
“小呆子！”柳沐棠连忙跑了过去。
宋泊秋在听到他的声音时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神在他身上辗转了许久。
不确定的唤了一声：“师尊？”
柳沐棠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为师在呢。”
似是确定了面前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一把抱住他。
柳沐棠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宋泊秋一时语塞，闷声道：“做了一个梦。”
“噩梦吗？”
宋泊秋没回话，但是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脖处。
直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才真正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柳沐棠就这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
宋泊秋若是不想说，他也不会去追问。
“师尊……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宋泊秋干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柳沐棠沉默不语。
他不能保证，就说越来越近的仙魔大战，如何能安全度过自然是最好的。
如若不能，这一片地方他也是要护住了，就算是为了这小呆子，他也一定会护着。
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自己会活着，会一直留在这里。
所以他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告诉你他不会离开的人，最后教会了你不会有人一直陪着你才最残忍。
宋泊秋看着一直沉默的他，抱着他的手蓦然紧了些。
“师尊，你告诉我，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语气带着祈求。
柳沐棠不出声，他就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追问。
房间里静的可怕，柳沐棠的手顿了一下，又轻轻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宋泊秋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直重复的问着他。
柳沐棠听着他越来越嘶哑的声音，心里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涌上来。
“师尊，你就当可怜我，好不好……你骗骗我也好……”
【宿主……】小7看着他，即便没有人的感官，也能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委屈。
柳沐棠忍住心里那股窒息感，双眸凝视着他，眼底柔缓。
“乖，为师在。”声音沙哑，可能是因为情绪低落，影响到了。
为师在，不是一直在。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就这样，找个地方躲起来当个缩头乌龟，那些人都死活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好像不能这样。
“很晚了，睡吧，为师在这陪着你。”柳沐棠伸手覆上他猩红的眼睛，轻声道。
宋泊秋再没说一句话。
夜依旧静悄悄的，两人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月光渐渐照不到房间里了，两人都没睡着。
“师尊。”
“嗯。”
“师尊没穿外袍，上来睡吧。若是嫌弃徒儿，徒儿便睡地板。”
“……不嫌弃，为师要不回自己房间？”
“师尊不是说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