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拍完肩膀收回手，比划了一个五：“五百。”
面前的男人似乎又哽了一下，但还是拿出手机，当场转账五百元。温知意捧着手机吧唧一口，一把揪住沈砚舟的卫衣领子就这么把人给拽了下来，和她一起蹲着。
温知意举起两只手放在嘴边，当做小喇叭靠近沈砚舟的耳朵，“是一个与你有血缘关系之人，身高约177，留着板寸，当年出现在R国将他们俩毒杀，伪造成车祸现场。”
沈砚舟心中顿时已有了人选，倏地侧过脸看向温知意。
他这么一转过来，两人离得极近，甚至能看到沈砚舟浓密卷翘的睫毛，温知意觉得，给她点时间，她一定能数清楚有多少根。
然而这不是重点，她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若有似无的兰花香。
她以前只在一人身上闻到过这种香味，当时她觉得好闻，便跟狗似的追着那人想要讨要那兰花香囊，那人却说，这是他在自己洞府里种植的兰花沾染到身上的香味。
温知意不依不饶地再凑过去，却没有再次闻到那沁人心脾的香味。
她还记得当时问那人怎么不香了， 那人拿着手中的玉笛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兰花香若有似无，当为王者。你越想闻，越闻不到。好了，回答完了，快滚回你的魔窝里去罢。”
记忆回笼，温知意有些失落地收回身子，抬眼看他，“你家养兰花？”
沈砚舟点头，“是的，多谢了。还有古董的事。”
原来这家伙家里也养兰花，难怪她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温知意又恢复了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满不在意地开始收拾自己的地摊，顺手把那只小千纸鹤扔给沈砚舟，“送你的，能驱邪，放车里最好。”
说完把油纸夹在胳肢窝下，扛起小马扎，顺便还把那假半仙给的一叠黄纸卷吧卷吧揣进裤兜里，开开心心地收摊回家了。
留下全程当做背景板的冬瓜，以及若有所思看着千纸鹤的沈砚舟。
最后还是冬瓜小心问道，“沈哥？走？”
沈砚舟恢复到往日的高冷模样，抬脚向古董店走去，“走吧。”
温知意将小马扎和油纸还给守门大爷，成功拿回自己的五十块，今日净赚1100块，她开心得整个人都想飞一飞了~
唔，可以给小沐也买一些小孩子喜欢的吃食回去！
还可以去买那只她看上的超大趴地大鹅玩偶！
噢~她可太喜欢玩偶了！
她上上辈子一定是个玩偶！
温知意坐着公交车来到了上次那家商场，直奔玩具店，财大气粗地对店员说：“把你们店最大的大鹅给我拿出来！”
店员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最大的那只卖掉了，稍小一点的您看可以吗？”
温知意楞在原地：“嘎？”
于是店员又重复了一遍，并指了指挂在货架顶部的那只稍小一号的大鹅，“这么大的可以吗？”
温知意顺着他的手看向天花板，那只鹅比她喜欢的那只小了何止是一圈！都只有一米！
“算了，不要了。”温知意失望地转身就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呜呜呜，她的鹅……
她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在温知意一通买买买后，余额从好不容易涨到的3088，变成1088……
温知意低头看向自己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再次开始怀疑人生。
——
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三点，小沐也早就醒了，乖巧地抱着自己是腿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言不发。
听见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时惊喜地回头，看见温知意后连忙站起来，局促不安地绞着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