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斌和苏君泪水是用袖子不停地擦着泪水。
牢里顿时乱做一团。
左正这时走到牢门口听到哭声,点点头:“就死了一个苏家人?”
“是,老爷,还有一个就是那个陈少卿,他抢着吃了一个,自己找死的。”牢头垂手回道。
贾丁拿着鞭子晃悠悠走过来:“左大人,就两个人做的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弄得这么不利索,怎么整两个苏家人就这么难么?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给男人,裤裆里到底有没有那个东西?你儿子不会不是你的吧?”
左正被贾丁的毒蛇说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他知道贾丁因为昨天的事还在记恨他。
今天贾丁带着这些犯人要走了,他必须要在走之前,把这个节解开,否则真的等贾丁回了京师给他上两句怂话,他可是吃不了得兜着走了。
想到这,他压住心中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然后从袖兜中掏出几张银票,悄悄塞到贾丁手里:“昨晚,是下官做的不好,让贾侍卫受委屈了,这点小意思,算我赔罪。”
他府里被无名飞贼偷空了,这点银子还是他去找了几个乡绅借的。
“哦?”贾丁眉头动了动,偷眼瞄了瞄手里的银票,少说也得有个百八十两,这铁公鸡终于肯拔毛了。
“左县令这就见外了不是?咱们是老相识了,还用这样客套,我知道昨天的事肯定是老兄吃了瘪,糟了暗算了,我怎么会怪你呢?”贾丁讪笑着,将银票早已塞进怀里。
左正暗自冷笑,老狐狸,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可别有什么事落在我手里。
提出了犯人,依旧带上镣铐,一行人又开始出发了。
他们出了城要向长山城的方向行进。
只是队伍里少了两个人。
苏夫人被两个儿子搀扶着,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的。
陈秀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可是这样的日子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谁还能够照顾的了谁?
“贾侍卫,经过乱葬岗,我们想去看我妹妹最后一眼。”苏斌走过来对贾丁道。
“我们也想看看陈兄,送他最后一程。”几个书生也附和着。
贾丁蹙着眉头:“看什么看,看就能活过来了?不成!已经耽误一天了,绝不能再耽误了。”
说着手中的鞭子扬了杨,挑衅地望着苏斌众人。
“娘,我们要去看三姐。”苏昆拉着三姨娘的手哭着哀求着。
苏林也开始大嚎起来。
章梓嫣被两个儿子哭的烦躁不已,又不是亲姐姐,怎么还哭的跟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