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贾侍卫可以什么好的法子,告诉我,我定当尽力而为。”
“也没什么,一包老鼠药而已。”贾丁悠悠地吐出了一句话,然后不错眼珠地瞪着左正。
“哦,让我想想。”左正说着,背着手在屋里开始转圈。
“想啥,不就是一包药的事么?我这有。”贾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扔在桌子上:“放在两个黑面饼子里,给苏家人吃了,谁吃了就是谁了,多简单的事,怎么就难成了这样?”贾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虽然是侍卫可是却四等官职,比七品县令要大三个阶品。
左正自然很是忌惮他。
看到这包药,左正连连点头:“好好,下官这就安排下去,保准明日贾侍卫能准时上路。”
贾丁听得直皱眉头,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牙碜呢?
苏墨听了不觉冷笑一声,她跃入空间,找了张白纸包了点白糖,然后出来将桌上的纸包给调换了。
这都是瞬间发生的事情,正背着身谈话的两人并未注意到。
“左大人,今晚事情务必得成。”贾丁扭头指着纸包道。
“贾侍卫,放心!这样,中午下官备了酒菜特意款待大人。”左正将纸包踹入怀里,一脸讨好的样子道。
他看贾丁依旧面无表情,然后凑过去悄声道:“下官有礼物要送给大人,就在旁边的屋里,下官保证,大人定会喜欢。”
“哦?”贾丁脸色略微缓和,上下打量着左正,点点头。
这笨蛋,还算是识时务。
旁边?
苏墨从他们房里出来,来到旁边的屋子,屋门锁着,并没人看守。
她瞅着四下无人,拿出金刚匕首,将门打开,然后开了一个缝隙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她略微适应了一会,方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
家具很是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而已。
只是床上放着一个大口袋,口袋还不停地在蠕动。
是个人!
苏墨凭直觉一下子就判断出来。
她现身走了过去,然后用匕首将绑着口袋的绳子割开。
打开口袋,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是头发有些蓬乱,脸上带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的模样似乎与离国人略有些不同,皮肤白皙水嫩,鼻梁高挺。
她的嘴堵住一团破布,苏墨给她掏了出来:“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哽咽着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苏墨愣是一句没听懂。
“你不是离国人?”苏墨又问道。
女子似乎能听懂她的话,含着泪水点点头。
原来是个外国妞。
苏墨终于明白左正为何如此笃定贾丁一定会喜欢了。
“哎!琴姑娘,起来吃饭了。”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有人要进来了。
苏墨慌忙让琴姑娘钻进口袋,她则闪身躲到了门后面。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枣核形的女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饭菜。
她刚进来,门在身后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胖女人突然感觉身子一阵发麻,腿发软,不一会儿瘫在了地上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