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部分还是学生...学业也并未完成,因为游戏而消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里,原来的生活环境基本都发生了巨变。
不说已经荒废了的学业,光是家里人误判失踪、死亡就是一个问题。这可不是你说死了就死了,活了就活了的。
很多家长已经拿到了属于“保险性质”的补偿金,如今孩子回来当然是非常高兴,可不高兴的人也是有的。
其中的成年人更是悲催,婚姻基本破碎,严利芙回到家中...发现了已经自杀的丈夫,时间刚好是前一天,桌边也写了遗言。
其中是男人痛斥着自己那无能的身体,并且不断地向着严利芙致歉,他开始只是以为严利芙有了自己的事情,所以忙的没时间回来,后来他又认为严利芙舍弃了他,或者是已经意外身亡了。
最后走投无路的残疾男人选择了去陪他的妻子,而严利芙却一脸无神地守在尸体旁边,没有任何语言。
柴宗文的妻子也改嫁了,他本人被认为已经死亡,这让表面平淡,实则高傲的他大受打击,还算不错的生意也彻底因为他的消失告吹了。
那位沉默寡言的老人,也遭遇了不测...经济巨变的家中再次迎来这位“拖油瓶”,早已接受事实的家人们选择了以安乐死来终结老人的一生,没有人知道这个真相,只要他们自己保持沉默。
学生们的境遇大多还好,他们是一个集体,而且所住的城市也是一个,家长们相互通气并支持,总算是挺过了这次危机。
事后从孩子们的口中,听来的失踪原因更是令人心惊,一生没有接触过“超凡”的凡人又怎么能接受这种事实,残酷且冰冷的真相让他们哑口无言,这回...光靠团结又能怎样?
其中大多人只是无助,而黄温隆的家庭则是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认为这是天方夜谭的妄言,黄温隆对此嗤之以鼻,他丝毫不在意父母是否相信自己。
不愿说出真相的黄温隆无疑被父母给斥责了,但这不是让黄温隆心伤的原因,一般的辱骂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平淡的了,真正重创他的是...父母的渐行渐远、母亲的又一次十月怀胎。
“你也成年了吧,那就自己去养活自己吧,你离开的原因我们可以不问,但是你绝对不能影响你妈的生产,懂吗,这是最后的一点情面。”父亲冷漠地通知,以及一小罐的安柏...这是他小时候的存钱罐。
被赶出房子的黄温隆,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他被冻醒的第三次,他才真正理解自己被抛弃了,被亲生父母给!
他们早就准备好新的生活了,自己的消失恐怕让他们高兴了很久吧。班里的同学们都是倍受亲人的关注,而自己的父母则是全程没有参与进来。
承受不住寒冷的黄温隆最终投奔了谢文,谢文家中还算宽裕,他本人也愿意接纳黄温隆一段时间,可黄温隆却固执地躺在他们家的马棚里,一直到游戏的开始。
杜岚见黄温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了,不愿意跟我出城,你还有别的办法?”
黄温隆摇头道:“算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带着一个伤员怎么能出的了城。”
“刚刚与那些人争斗的时候我观察过了,四周房屋中还有窥视我们的人影,看来这并非是座死城,我们去找他们...让他们帮我们出城。”
“哼,难怪一战败你就能溜的这么快,原来一开始就准备上了。”
“有意思,要不是我们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