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
“你们也知道我们盗天的行事准则,拿钱办事,只有对方肯出血,我们就能玩命,所以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就全都有意无意地落在我们身上了。”
“那刀斩龙自然也是如此,而且他做的事情更加丧尽天良,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一个传闻,拿人来炼药,所炼之物我们目前还不清楚,但方式却极其残忍...将人活生生融化掉,然后取走他的肉与魂融入核。”
“核?”风笑疑惑地喃道。
“没错,我听的就是这个。”云青青快速点头。
张剑思索了一会,然后提出疑问:“这些都不是你亲眼所见吧,你能保证真实性吗?”
“绝对真实,这就是刀斩龙托我们上头办事所说的。”
“你们这业务不需要绝对保密吗,就这么轻易地和我们说了?”
云青青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你们以为我之前装模作样地被擒是为了什么,确定我的同事们都不在身边啊!我这边一旦被发现透露秘密,那下场可比死还可怕。”
这下子轮到他们二人吃惊了,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那你还敢?”
拿起桌子上的猪肘继续啃了起来,云青青脸上充满了自信,“放心吧,老娘纵横这市场也有些年头了,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明明这个地方还是我找的?”风笑内心疯狂吐槽,云青青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啊,心肝绞痛起来了。
张剑此时继续说起刚才的话题:“据风笑的情报,他们所需的炼药人物是特定人群,不是谁都可以的。”
“没错,药品必须是雏才行。”云青青接过话来。张剑和风笑这时眼神对上,这一点风笑早已知晓,特意提起不过是测试云青青一番。
张剑露出了安心的表情,然后询问了一下丹塔内部是否有盗天的人驻守,随后得到了云青青否定回复,盗天被委托的事项是拐卖天才儿童到刀斩龙那里,其余没有任何工作在宫知观内部。
“盗天知道内部的具体结构吗?”
“这一点我们几乎不知道。”云青青摇摇头,这让两人明白了一件事,盗天并非知晓一切,至少风笑拿到了内部的不少情报。
说着说着,云青青又点了好几个菜,大有吃到晚上的意思。
张剑不禁叹息:“你在宫知观内都不吃饭的吗?”
“咦,你们还敢吃他们的饭菜!”云青青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这让张剑有些意外,还以为您什么都能吃下呢。
风笑也想起来了,那宫知观的厨房并不是那么卫生。
见两人好像意会错了,云青青无奈解释道:“不是卫生的问题,他们那饭菜里面有其他的东西。”
“什么!”
“莫非是毒药?”
“不不不,倒也不是毒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最好别吃。”
风笑和张剑还算好运,两人都没有吃过宫知观的食物,甚至风笑还装作吃了的样子,其实全都倒给“白斩”了。
咦...想起白斩,风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曾经白斩跟自己透露过心声,说他年轻时被人拐卖过,拐卖...再加上白斩让自己调查这里,该不会是一个作案团伙吧?!
亦或者只是巧合呢,白斩交付自己任务时的脸色...风笑已经不记得了。
如果是一件事,那对方能猖狂这么多年,白斩进了白家都解决不掉他们,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