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而是赋予了他新的使命。
刘高运当时并没有稀罕白斩的垂青,他心中只有一位老大,那就是胡炎陵。胡炎陵从他小的时候就教他打架、生计,甚至他的老婆都是胡炎陵给他介绍的。
可以说的上是,有胡炎陵,才有今日的他。所以他拜胡炎陵为老大,誓死为他的人。但那位令人尊敬的斗士居然替郭浩民这个狗砸背了锅,听说现在不人不鬼,过得生不如死!
就是因为郭浩民的私心,听说最后还是做了无用功。
得到这个消息的刘高运顿时就愤怒了,但愤怒过后他也明白,郭浩民的背景和强大都不是自己这个小小斗士可以对抗的,他连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黄城的城主,郭无新,单单凭着这个凡人,他独身对抗就注定了结局。
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白斩,白斩答应了他的诉求,告知他完成了任务就能够救得了胡炎陵,甚至可以让郭浩民付出应有的代价。
此时的自己,只需要和郭浩民、庆云思虚与委蛇,等一切都结束后,自己就可以报恩于胡大哥了!
......
一处人烟稀少的林间
张剑又舞了许久的剑,满身的汗水正是他勤奋的代表,看着巨石上的剑痕一日比一日要深,他的内心成就感十足。
看到张剑嘴角那得意的浅笑,娜娜知道他今日的练剑时间已经结束了。
她欢天喜地地跑来送上冰凉凉的水和干净的毛巾。
乖巧的站到张剑身边,没有了平时的碎嘴模样,只是默默地递了上去。
张剑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毛巾过来擦擦汗水。自从昨日自己救了这个女人,她又理所当然的缠上了自己。
表面说是害怕再次遭难,看着那已经凉透了的狗小蛋,张剑实在不想回话。
好在她性情变化了不少,没有打扰到自己练剑。
手中又接过了娜娜递来的水,张剑淡然道:“你不回家吗?就跟我在这里待着?”
娜娜昨日被救后,就一直赖在张剑身旁,怎么都不肯离开。张剑看她刚刚遭遇那等事也就没有立刻赶人,但不知为何她的父母也没有出来寻她,张剑无奈之下就带着她回家住了一晚。
当然,娜娜睡的是沙发。
这让本以为自己儿子开窍了的张剑父母大感失望,还难得训了他一番。
张剑对此表示无所谓,他本来也没想着对娜娜怎么样,心中只有自己的剑,到了第二天一早就又跑出来练剑了。
娜娜闻言摇头道:“你不用担心我家里,我父母都在别的城市,我独居黄城的哦。”
说着还给张剑抛了一个媚眼。
张剑:...
看来她的本性没有变化,只是会收敛了一些罢了。
张剑轻轻地敲了娜娜的头,傲气十足地道:“你三番五次的诱惑我,就不怕我像之前的那个男人一样,对你行不轨之事?”
娜娜捂住自己的头,委屈巴巴地回道:“那我还能怎么样,追求自己所喜欢的,这有错吗?”
张剑一时有些哑语,没想到娜娜会这么的直接。虽然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但这副认真的样子,还是很让张剑动容的。
张剑道:“唉,其实你只是中了一种奇特的心理暗示罢了,对于拯救你的性命之人,抱有强烈的好感。而你只是将这种好感错当成了爱意。”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娜娜闻言面色如常,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她喃喃道:“有些时候,不懂这些才是幸福的吧。”
“为什么我将感激当成爱意就是错误的呢?难道这条路的结果只有一种可能性吗?”
娜娜笑道:“没准我们会很搭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