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代表着器艇终于安全着陆。
稍稍等候了片刻,众人发现没有准备下来的乘客。也是,毕竟黄城也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自然也就没什么人来。
一位穿着得体的青年人从器艇的上方御风而来,他远远就看见了白弧等人,随即飘落在众人身前,做出了一个优雅的“招呼”。
张剑:(居然是修炼者)
“各位可是召唤器艇之人?”那人缓缓地道。
白弧道:“没错,X—23编号,6人票。”
“可否现在上艇?”
“人没齐全,暂且不上。”
“...我们这边会按规矩等待乘客半个小时,时间一到,便必须启程。”
“晓得,我们这边也会尽快。”
两人商讨完,白弧便有些着急,这白斩不是去联系一下吗?人呢?难道跑去找少爷了吗?
白弧告诉张剑在原地等候,他去去就回。张剑点头同意,便耐心等在原地。
白弧一离开,娜娜这才放松下来,那个护卫给她的压迫感十足,导致她有些发挥不起来。
这样怎么行?在这最后的时刻,她要狠狠地抓住张剑的心才行。
其实娜娜之所以感到了白弧的压迫,是因为她今天把自己画得太奇怪了,白弧三番五次地盯着她看,眼神中略带威压,所以她才会产生不适。
就这样,时间在张剑和娜娜的两人世界中慢慢消逝。
一刻钟时间过去了,一位暴躁的男人从器艇上御风下来,直接就开口大骂:“你们这群废物!怎么还不出发,在那里杵着干什么呢!”
刚刚招待白弧的得体青年听到此人的污言秽语后不禁头疼起来,这人是出了名的暴躁,今天若是被他给赖上,那可就有的烦了。
青年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道:“先生还请冷静,我们在这里等候属于规矩之内......”
“规矩个屁啊!他们不是在你旁边打情骂俏吗?你还在等什么?”
张剑和娜娜见到此人素质极差,都懒得跟他解释,就将这个麻烦交给那位工作人员处理吧。
青年汗颜地跟暴躁男人快速地说明了一遍状况,男人听后更生气了,指着三人骂道:“不知道提前准备好吗?你们这群猪!脑子呢?”
青年:?(关我什么事)
娜娜听闻这男人的粗鄙之语,也是怒了,大声地朝他骂道:“你这个死肥猪、死秃驴、死咸鱼,瞪着你那两废灯泡口吐粑粑在这里装什么!”
“显得你很蠢知道吗?”
暴躁男一愣,随即发现了娜娜只是个凡人后,整个人勃然大怒,甚至想要出手。
张剑拦在了娜娜的身前,拔出剑指着暴躁男的鼻尖,眼神锁在了此人身上,只要对方先动手,他就会反制。
青年冷汗直冒,连连说起好话劝导双方不要动手。
“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口出狂言?”暴躁男冷眼看着他们,灵力慢慢地聚集在了身体当中。
娜娜不甘示弱,又问候了一遍他的家里人,气的暴躁男急于出手。
青年哀嚎大叫:“住手啊,住手啊,你们不要打起来啊。”
一旦乘客在乘坐器艇时出现了什么问题,而且恰好有工作人员就在身边,那么那个工作人员就要负起一定的责任。
这就是器艇服务的至高准则。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青年已经开始盘算自己今年的奖金会被克扣掉多少了。
“我们是白家的人。”
随着张剑的一句话,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暴躁男表情明显错愕了一下,随即就愣在了原地;青年双眸一收缩,有些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