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也不去阻拦,这种事这些年他见的多了,深刻体会到救只能救一时,帮也只能帮一时,只有让那些等待被救的人知道怎么自救才可以做到真正救人,人不自渡,天也难助,他看到这个少年的隐忍和自救方式很是满意.
就在秦会带着手下从他身边擦身过去时,两人互相用眼角冷冷的看着对方防备着,他也没有做什么阻拦,他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这类人是除也除不干净的,除掉一个还会有新的一个出现,总是有些人迫于淫威甘愿当他人犬牙而不去反抗淫威,这类人也是他解救的对象之一,只是解救的方式不同而已.
冷叔坦然的看着少年扶起自己的父亲,他父亲踉踉跄跄的依偎在墙边坐着,还满脸的不甘心,冷叔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开口道,
“来...擦一擦吧,王大山! ”
王大山很不客气的,头也不抬一把抓过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的血渍.
“冷鸿啊! ”王大山擦拭完,把纸巾很随手一丢,抬头看向他熟悉的面孔,迟疑片刻后,在自己迷迷糊糊好记忆中寻找到了这个名字,喊了出来.
“是我 !”冷鸿回道.
“他们设套坑我! ”王大山愤懑不平的猛捶了一下地面,怒斥道.
“哎....你这..”冷鸿连连摇头,刚张嘴欲想说什么,有顿了片刻,又合上了嘴,扭头看向身边少年,开口问道,
“这位少年是?”
“哦 ...这是我儿五儿,全名叫王五”王大山赶紧说回道.
“冷鸿.....酒蒙子....在那里呢?”
冷鸿上下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连连点头,刚要张嘴说什么,远处传来带有些许童声的大喊声,他这样一听就知道是他家哪个发飙的女儿,冷云.
他心慌的有些厉害,甚至来的莫名其妙的,他应该是明白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的原因,赶紧在自己肩膀上嗅来嗅去,他出门还特意拿了一瓶香水,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来回在自己身上喷了好几遍,好似很自信能盖住身上的酒味.
可是心里莫名慌的厉害,但是明明大喊的声音最多也就是个刚成年的孩子.没来由的后背发冷,这种慌乱的感觉从刚才这群人围殴时都没有,刚才这里打的是拔枪挥刀时,他都胸有成竹的调侃.
胡同外的声音停了一会,有些奇怪,他伸着脖子看了看,只见一个骑着自行车,一手掂着U型锁正好从胡同出去的秦会等人的面前掠过.
“云儿....你...跑过了.”
“就在你身后的胡同里...”
是喘着粗气的李泰山在大喊.
怎么连她也来了?冷鸿在心中盘算着,心慌的更厉害了.当他听到李泰山的声音,他顿时就明白了,在心中大骂李泰山是个叛徒,让他找治安局的巡警,他却把自己女儿给叫来了.
冷鸿慌的在胡同内左右扫视着好似在找个缝隙钻进去,他看到一直扶着王大山的王五两父子,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王五自己主动搀扶起了王大山,两父子被他这搞的有些摸不到头脑,尤其是王五都惊的有些呆滞了,他嘴一咧,对着王五开口,
“王五啊! 你看你身上也都是伤痕,”
“我帮你扶着你爸爸,”
“你先歇着!”
冷鸿一边说着,一边还使劲往王大山身上来回的磨蹭,弄的王大山都有些怀疑他对自己感兴趣了.
等到冷鸿磨蹭的差不多了,他抬头看了看,看到自己女儿直接从自行车上跳了下,也不管自行车是什么情况,手里拿着长长的U型锁,在灯光的照射下,整个黑黑的身形像个拿了一把一米长的大砍刀,她直接就一把推开挡在胡同口的秦会等人,又来了个空中翻,直接从后前几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