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继续道:“我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想来二位也会想听一听。”
“后家和沈家的事?”沈渊眨了眨眼,看样子已然有了怀疑。
而陌雷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让姜水泽心中有了计较,恐怕这段时间的事真的和百年前有所联系。
姜水泽点了点头,笑着转而问向陌雷:“陌老,不妨您先说一说,这昆仑城后家与沈家这事有何看法?”
陌雷这人平日喜欢端着,但开心时便会本性暴露,俨然一个老小孩,吃软不吃硬,想让他说百年前之事,不仅要有说服其的实力,还需要哄着他。
果然,陌雷轻咳了一声,接上了她给的架子,抚了一把胡子缓缓开口:“近期妖邪横行,我看沈家与后家所祸出自一人之手,且这人还在昆仑城中。”
“但他们有何目的?”沈渊皱了皱眉,这便是他不理解的地方,有什么目的需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将后家沈家全数灭了?
这也是姜水泽不解的地方,于是才问了衍天宗一事。
后松这时缩了缩肩膀,小声道:“我大概知道...”
姜水泽嘴角一抽,怎么刚才他不说?
见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后松心里更犯怵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衍天宗当年有一密法阵,事关于嵩山断崖下的封印的...那法阵便是祭天阵,用此阵者可吸食他人性命提高修为,无论怎样的资质。”
他这话一出,除了一脸懵逼的姜水泽与沈渊,识海中的阴和陌雷皆是面色剧变,阴黑气不停的从混沌录中冒出来,陌雷则是双目赤红,莫名的让他人感觉到极度的窒息感。
还是沈渊皱着眉开口:“陌叔?你怎么了?”
他才猛然一抖,略有些抱歉的看向两人,道:“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是有关你身上魔气的事吧?”姜水泽被阴的情绪感染,冷不丁的道,声音都略带着些沉重。
陌雷看着她沉默了一会,道:“没错。”
“什么事啊?什么魔气啊?”沈渊却还是云里雾里。
陌雷叹了一口气,已经全然失了今日在沈家门前砸门的风发模样,眸子深深地盯着沈渊问:“你师父...萧长风还好吗?”
“师父早已不在了,我就见过他一次,从小到大都是师娘在教我。”沈渊不明所以得皱着眉头回答,他对自己的师父倒是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有授业之恩自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听闻,陌雷苦笑一声,眼眶湿润了,哑着声音道:“百年前,我同你师父萧长风与武当山张至亭结拜,此后关系极好,我三人闻衍天宗与魔勾结,皆觉应和六合盟一同歼灭衍天宗,且同行而去。”
“所以,我师父是死在那场大战中?”沈渊问。
“不,我三人并未参与,因六合盟拿不出衍天宗与魔勾结的证局,当时我化神巅峰,长风与至亭皆是化神后期,六合盟硬留不得,又怕我们同衍天宗一同对敌他们,设计将我三人引到嵩山断崖之上,我三人在那处发现被骗,齐齐出手,竟然...”
“竟然什么?”沈渊听的认真,追问。
“竟然撕开了断崖封印的一角。”陌雷声音苦涩起来,继续道:“我三人要被封印在底下的魔拉扯进去,至亭与长风二人合力将我推出来,而后我在嵩山寻他二人两年,最后...见到浑身是伤的长风,至亭不知所踪。”
说到这他声音哽咽了一瞬,又道:“我幸得道德真人指点,将长风送至普陀山下可有一线生机,而后传书与你师娘芦笙说明此事,便离去。”
“所以祭天阵是用来封印魔的?”姜水泽听闻,沉默了一会儿问。
陌雷嘴角扯了一下,看得出来他情绪低落,但还是回答了这问题:“道德真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