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没开口说话,就有人替他们打包了这个不平。
“你还真不要脸?帝皇蜜是从交易行拿的吧?我记得每月主家都会分配下灵药,且不说舞儿本就是主家嫡系我堂妹,就按你剜了别人灵根这事,别说一罐就是一百罐来换都是少的。”
沈渊嗤笑一声,嘲讽道:“我二叔沈镶河,是我沈家上一辈第一天才,若不是当时情况紧急,将舞儿交付于你昆仑分家,轮得到你照顾?我父亲寻了二十多载,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他当时好友,还不知这其中曲折。”
“二叔将舞儿托付与你,还给了你不少好处吧?拿了别人好处还剜下别人灵根,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撒比吗?真是好的很!”
他越说越气,越来越上头浑身散发出冰厉的气息,让本就失去丹田金丹的沈惊天冻得发颤。
“撒比是什么意思?”姜水泽喜欢他这番话,但听起来又不是那么明白,于是抱着求知的态度问。
沈渊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想起来什么,认真解释:“就是脑子有问题行为令人费解的人,通常我都骂这样的人撒比。”
气氛似乎因为这个问题,得到了一点缓和。
沈明舟这才动了动身体,听闻前后因果抿了抿嘴,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先前他准备给他过寿送的防护法器,红着眼眶道。
“父亲,为人子我本当守孝道,但为人我当守德心,念父亲养育之恩,这防护的法器不需灵气便可开启,令若此番事毕,您还需要,我可替您养老送终。”
他说完,转头看着沈渊道:“万...沈渊兄,此时是我父亲不对,但望念在娇儿不清楚其中曲折,让我将她带回去可好?”
不知为何,他这话说的在理,但是姜水泽越听越不对味,沈娇都当人鼎炉了哪里有不知道事情原委呃呃呃道理?恐怕比沈惊天知道得更多罢。只不过这是别人家事她也不好多说,只在一旁静看沈渊怎么处理。
还好他是明白人,忙摆了摆手夸大其说:“别!这事还得问舞儿,受害者可是她不是我,将人放回沈府吧,如今事情已然明了,沈家的全都回沈府待舞儿醒来,陌老前辈您看如何?”
他一句话倒是把所有人的路都堵了,陌雷又是沈舞的师父,拜没拜师暂时不清楚,但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便是他说是就是了。
“可。”见陌雷同意,沈明舟神色黯淡下去。
沈渊点了点头,对着四周众人拱拱手道:“各位,热闹也看完了,在下恕不远送了,灵宝斋自会派新人下来打理,还望到时各位赏光。”
他都下了逐客令,旁边的修士也不再逗留,四散而去。司徒依等人道了别,毕竟这沈家败的是一个分家,不是整个沈家都没了,沈渊的面子也还要要给的。
只是离开前看向姜水泽的目光多有些探究与怪异。
她正也准备离去,事情自己已经搞得一清二楚,这剩下的就是沈家里头的事了,也没有逗留的必要,正要告退转身就被沈渊叫住。
“姜道友留步,我看你年纪不大,可否叫你一声水泽?”他又端起原先笑眯眯的模样,对着姜水泽道。
后者脚步顿了顿,抿了抿嘴也客气道:“那我也托大喊你一声渊兄了。”
“喊什么渊兄太难听了,喊万三吧,我觉得沈万三很好听。”沈渊打着哈哈,继续道:“沈家的事还多谢水泽出手相助,若不是如此舞儿也很难有这样的机缘。”
“严重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只是我好奇得很,你为什么要叫沈万三?”姜水泽对他的话有些疑惑,沈渊总能说出一些不同于人的言语。
沈渊摆了摆手一把搭在姜水泽肩膀上,先一步踏进沈府里,一边道:“这名字听着富有!”
众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