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藏不了很久的,于是看也不敢往回看,直奔着城外去。
她走后不久,就在她方才站着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满鬓斑白的老头,一双眼皮耷拉下来,看着她走的地方抬了抬眼,一张传音符就出现在其手中,在里头没入了一道灵气,接着用苍老的声音道:“劫阵鬼者,城西筑基后期。”
姜水泽不再停留,只在识海中问阴:‘阵鬼上被下了禁制?还好我有趋吉避凶之能。’
‘你修的混沌阳诀?’阴一怔问,没有回答她的话。
功法是内里运转灵气的法门,每部功法的运转方法都不相同,且许多功法在人挑它们时它们也在挑那人,体质不同心性不同,修习同一部功法效果也是不同的。自然,外人若不是在其面前施展功法独特性,也是看不出来的。
阴这一问,把姜水泽问懵了,刚出昆仑城,没入昆仑林海的身形顿了顿,随即又快速钻进去,在树丛中掠过。
‘混沌阳诀?难不成还有阴诀吗?’她好奇道。
阴身形一闪,出现在她身旁,随着她掠过树丛的身影飘浮着,声音却还是在识海中:‘有,不过对你无用,本就是两部极端功法,虽都叫混沌,但一部为极阴一部为极阳,本尊记得很久以前有个人也练过阳诀。’
‘谁啊?’姜水泽歪过头看向他问到,隐约的,似乎看清楚了他的嘴,锋利红润,和别的魂死黑死黑的不一样。
她皱了皱眉头,一手揉了揉眼,再看过去,又看不到了,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心道。
幻觉?
阴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双手抱胸跟在其身旁,好似沉思了一会,道:‘记不得了。’
‘你年岁几何?’姜水泽翻了个白眼,她怀疑只是阴不想说,明明修士记性极好的,若真的记不住为何又知道这么多她听都没听说过的事。
阴突然又化作黑气钻进了她识海里,冷声冷气道:‘本尊不介意你叫一声祖宗。’
姜水泽听闻抽了抽嘴角,也哼一声,不再说话。
天色已晚,月光透过云层打在树梢上,隐隐透着些寒芒,昆仑林海中时不时传来兽吼狼嚎,以及一些在外围妖兽的打斗声。
姜水泽对小妖兽不太感兴趣,但看如今也没办法赶到雪山玉泉瀑布处,怎么着也得赶路一天一夜,如此不如打些妖兽,既能巩固修为又可以饱腹一餐。
这样想着,她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若是平时,金丹境以下没有辟谷的修士怎么着也是可以扛三天的,但她今日吃了一口沈舞做的全鱼宴,激起了口腹之欲。
姜水泽摸了摸肚子,心道早知如此便多吃些了。
她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悄悄摸到山坡树丛处,昆仑林海她也熟,这块几乎没有水源,除了一些野灵果以外只能去打一些一阶灵鸡灵兔吃。
用不了多久,姜水泽便提了一只灵兔回来,到空旷的地上,捣鼓了一通起火堆,处理干净灵兔,用树枝架上,袅袅烟火升起,随之香味也扑鼻而来。
她在火堆旁设了阵法,不用担心能引来其他妖兽,虽说没有沈舞做的好,但也是可以解解馋的,就等着大快朵颐一番,舒心的打坐修炼。
架上的兔肉已被烤的通红,皮与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顺从着她的听觉刺激着她的味觉,眼看着就要得食时,一道破空声传来。
一只灵巧的暗羽带着幽暗的灵气直戳姜水泽门面,接着另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原来是你,呵...可让我好找。”
她手一番,那暗羽便被夹在两指之间,身形猛的站起来,不忘拿着那串兔肉连退好几步。
定眼一看,以自己周身都被一个个蒙面黑衣人包住,为首的正是那日她多管闲事的刀疤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