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姜水泽,问道:“酒叔与姜小公子可谈妥了?”
“那无香果便给姜小兄弟了。”陌雷拐着弯回答,又往身后指了指,随即在酒架上的两壶酒晃了晃,猛的飞起,稳稳当当的落在沈舞的怀中。
沈舞瞪大了眼睛,然后笑开了,将两壶酒抱的紧紧的,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直谢道:“那便多谢酒叔了!还是酒叔待我好。”
“你这小丫头,快收起来,莫被你那一家子抢了去。”陌雷脸上少有的堆上一抹笑意,顿了顿补充道:“都是灵果酿,虽度数不高但也不可喝多了。”
便见沈舞一边念叨着“当是如此”一边收进储物袋里。
姜水泽看着那消失的两壶酒一怔,想起来沈舞先前和她说的这酒有灵气,于是又转而眼巴巴的看着陌雷。
她的眼神许是太热切了,陌雷这才看向他,仿佛方才大方送雷法的人不是他似的,道:“你瞅老朽作甚?两块中品灵石一壶,灵果酿不卖你,男子便要喝白的!”
姜水泽嘴角抽了抽,一翻手掌便有四块中品灵石出现在柜台上,下一秒就被陌雷收进囊中,后者再如方才一般,从最底下的酒架里飞出两坦酒,稳稳当当的落在她怀中。
“前辈,这两坦是何酒?”
姜水泽收入储物腰坠中好奇问,毕竟这种有灵气的食物只有厨修可以做得出来,但她深知陌雷是雷灵根,不可能是厨修,但她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只纯粹的想了解。
陌雷好像在其他人面前又端起了一派高人的气势,抬了抬眼皮看她道:“此酒名为清风醉梦,你且饮了便知。”
沈舞听闻眼神亮了亮。
他说完,坐回了他原先坐着的竹椅上,闭上眼睛。
姜水泽摸了摸鼻子,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了,便也不再多说,率先拱手作揖:“晚辈告辞。”
接着便与沈舞两人走出门去。
酒肆的门应声关上,似不再招待他人,又变回了原先那个毫不起眼的样子。
待到两人走远,陌雷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南边,叹了一口气呢喃道:“不知还赶不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