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人没多久,就一个个消失在毒雾里。
后边的九个蒙面的将士,从头到尾只听令于胡达,他们此时是隐身的状态,并不能说话,只看着胡达的手势行事。
姜水泽看不懂手势只得跟在胡达身边,不到万不得她不会与之用魂力交流。
她习符箓十余载,魂力已经堪比金丹大圆满,但修为还未到金丹,无法开始将魂力转化为神识,待到金丹化元婴时神识与金丹方能得到融合,成为元婴。
因此唯有金丹境修士方可神识交流,倘若她如今用神识交流怕是将自身修为暴露了。
以那三皇子拓拔晨对她的关注,恐怕少不了一些麻烦。
如今天色已是二更,西戾营帐范围里鸦雀无声,十一人在隐灵符的帮助下,身影如鬼魅般靠近营帐。
毒林旁的果然是守卫最少得地方,胡达与姜水泽猫着腰进了军营,后面九人紧跟其后。
她观察了敌营,这边是伤兵营帐。
刚进到敌营她便眉头一皱,这边阴灵气飘散在敌营上空,最重的竟然是这伤兵营,但军营坎位最北阴灵气干干净净的,一丝都没有。
姜水泽皱起眉头示意胡达停下来。
这点出乎她意料,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理说,第五枭的实力应当是必有一处聚集大量阴灵气的,可这里非但没有这一处集中地,甚至感觉不到大量的阴灵气。
若是如此,那处干净的地方定有蹊跷。
这样想着,她就比手画脚的和胡达转达了她的意思。
分头行动,她到坎位其他人由他安排,若是没找到粮草半个时辰后在此处碰面,若是找到了,以爆破声为信号,退至毒林外围。
姜水泽确认了胡达看懂了以后,自己一个人绕过站的笔直竟连交头接耳也没有的守卫的士兵,身影鬼魅的往坎位掠去。
先前胡达便已安排了埋下火种的将士,敌营的位置是与先前的说的有出入,见姜水泽指明要分头行动。
他看了看天色,隐灵符时效应当是足够的,分派了两人一组,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去,融入夜色中。
姜水泽一刻钟便看到了那处没有阴灵气的地方,是路过这么多营帐中最大的一张。
她眯了眯眼,大约这边是第五枭的营帐。
对方是元婴境修士,她确实不敢再靠近,若是用魂力试探也是不行的,更何况第五枭还是修习的《生阴诀》。
他这样的活死人,元婴随时可以离体,虽说有其弊端,但对付她简直轻而易举。
于是,姜水泽在距离营帐三十尺处驻足了。
第五枭目前她不能招惹,但有别的法子,比如...符箓。
姜水泽往储物腰坠中掏了又掏,手中出现了一个小人一样的黄纸,小人的脸上用上等的朱砂画了一个大大的眼睛。
此符是其自己改良的替身符,取名为探探,之前用于到昆仑城打探消息的。她感叹:好在先前画了几张探探,否则现在就两眼一抓瞎了。
她一张探探抓在手中,往里面分去一丝魂力,又给魂力做了伪装,这才一扬手,将灵力化为风将探探送至大营帐顶上,牢牢的贴着。
探探贴在营帐上后,姜水泽仿佛在里面多了一双眼睛与耳朵。偌大的营帐内,只见一满头辫子的男人入定,似在修炼,古铜色的肩膀上冒着丝丝灰黑色的气。
姜水泽皱眉,天庭中的红点被挤的更红了些,想必这就是第五枭了,怪不得这边营帐上空一丝阴灵气都没有,原来是全数被他吸了。
她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这样便可实时清楚第五枭的动向,就才放下心来。
按照第五枭这样的军营布局,那辎重营定是在坤位。
便是方才毒林落处以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