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将在不久的将来,向两座人间倾诉以最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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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金黄稻谷满簇的田野中,一个邋遢汉子抱着头,嘴中叼着一根野草,汉子身后跟着一个正在看书的少年。
热风吹来,汉子饶有兴致地一手横臂,飞快奔跑起来,像极了一个稚童。
“喂,别看书了,会成书呆子的。”
粗犷的声音回响稻田,少年合上书本,收回随身的“方寸物”之中,金黄稻田足足有他半个身子那般高。
抬头之际竟是看不到汉子,忽然他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少年被吓一跳,猛的回头,发现是贱兮兮笑着脸的邋遢汉子。
不过少年没有生气,只是问道。
“余陡,你家乡在哪啊,我们出城到现在,这都走了十多天了。”
汉子指了指北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再翻过两座山头,应该就…..”
汉子故意卖关子,少年帮他补充。
“然后就到了?还是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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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没有了下文,少年也没气,不是因为脾气好,是因为他早已经习惯对方这样子了。
路经几转,余陡常常会和隋安吹嘘自己如何招女人喜欢,为了展示给隋安看,每每看见漂亮姑娘,便是二话不说直接跑上去搭话,当然,无一例外,全都是将他当作是居心叵测的地痞子,若是对方有家人在场,往往会连累隋安。
一间破庙内,一个赤脚僧人闭目坐立其中,门外有一白脸武生,雨中漫步,雨不近身,甚是神异。
赤脚僧人骤然合掌,以心声扣门,门外的白面武生同样合掌,给予回礼。
“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何必耿耿于怀。”
赤脚僧人身上金光大放,如同一尊金佛,威严之甚,使人生出只许磕头不可讲话之感。
门外的白脸武生一手遮脸,片刻后手徐徐放下之时,出现一张极为俊气阴柔的素脸。
白脸武生挺直腰板,不曾言语,却是表明自己与对方相背的立场,转身之时,破庙神奇地出现在先前背对方向。
男人低头诡笑,似乎是在嘲讽对方的不自量力,因为他确实有这种底气。
在万年前那场极为凶险的“隔天一战”中,便是他驾驭万丈高的神灵法相,一拳又一拳击退了强大神灵的反扑浪潮,而他是活下来的寥寥数人之一,无数尸体铸造的给百家祖师创造隔绝星海的机会。
面相阴柔的男人忽然开口道。
“有些气得撒,有些怨得泄,我虽然很认同佛门说的那套,但我不喜欢做,你这点可怜修为还是慢慢存着吧,说不准以后可以多接我几拳,你呢,最好别现在就死在这里,等到将来某个时候再来和你试试手。”
赤脚僧人仍然不退,瞬息间,面相阴柔的男人出现在对方身前,庙内金光瞬间消散。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了,我不想杀你这个后辈,再给你一次机会,退或是……”
男人拉长语气,似乎也不想动手。
忽然,赤脚僧人猛然缓缓睁眼,嘴角渗出鲜血,往下看去,一双苍白的手洞穿了僧人腹部,极为骇人,阴柔男人半蹲着身体,眼神中不带一丝懊悔。
因为他早预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若是退开了,眼前之人便是让他瞧不起了。
赤脚僧人双掌合十,金光再现,这一次,以破庙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皆被金光笼罩,破庙内,被洞穿腹部的赤脚僧人口念佛咒。
一只大手抓他的头顶,下一秒血光四溅,金光消散,赤脚僧人打算困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