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怎么样?抓走她做什么?”
“抓走她的只是一些不懂事的渔民,如果他们把慧贞杀了,那会上升到国际问题。”
“哼,什么国际问题?”张小小冷笑着,“你不要忘了,咱们可是在荒岛,这里没有社会组织,没有法律,甚至在地图上都没有这个地方。”
“可是,急也没用,不是吗?”安娜抓起张小小的手说,“我也急,慧贞也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一起来到撒贝哈岛的,谁也不想遇到这样的事,不要这样,好不?”
张小小可能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了,深呼了一口气说:
“安娜,慧贞从小就没了妈妈,后来又遇到了沉船,我真的不想让她再经历什么不好的事了。”
“我知道,小小,”安娜用哄孩子的口吻说,“慧贞的事情,我也了解一些,我也清楚你对她的感情,冷静下来,好不?”
张小小听安娜这么一说,心里反而底虚了:“也没有急,只是觉得我们仨同时来到这里,回去的时候,也应该是一起回去。”
“好了,我们往回走吧,酋长他们已经回去了。”安娜看着张小小那双充满了忧伤的眼眸说,“相信我,慧贞一定没事。”
可是张小小的心中还是会出现惠贞被鲲族男人侵犯的画面,而且是好多人的那种。
他心疼惠贞,他不想让惠贞属于其他男人,可能是爱,也可能是占欲在作祟。
上次在屋内,如果安娜迟进来一会,张小小和惠贞的事就成了。
他后悔的要死,矜持有什么用,伦理道德有什么用?
你不下手,不等于别人不下手,就像树上的果子,熟了就会有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