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沧月听后,脸色顿时泛起一块猪肝色,青一块紫一块的,怒不可遏地指着吕雉的鼻子说道:
“大胆,一个连见习弟子都没入门的萌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敢跟我一个小成期的弟子这么说话?”
吕雉随即针锋相对:
“笑话,你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恃强凌弱的狗东西罢了,你以为本宫会怕你?”
噌~
一道寒芒闪过,一把锋利的青铜剑架在了吕雉的脖子上,吕雉勃然大怒,凭空变出一把青铜剑,一把格开了沧月的宝剑。
“不就是打一架的事吗?你以为本宫会怕你。”
沧月见吕雉一脸盛气凌人,指了指门外说道:
“也好!就让我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要让你明白,在西红柿门派,什么是规矩和等级?”
“我们出去打,别打坏了店家的物件。”
二人相约来到茶楼门口,茶楼听闻吕雉这么一个连见习弟子还没入门的萌新要和沧月这么一个小成期的弟子要约架,没多时消息传开,茶楼门口围来许多吃瓜群众。
“等下!”
人群中出现一人,正是萧昭昭,萧昭昭与沧月对视一眼,对沧月说道:
“沧月师姐,对付这等人,无需你亲自出手,让我这个扑街期五重的弟子替你教训教训她。”
说完,拔剑一挥,剑锋直指吕雉。
沧月见萧昭昭替她出头,在一旁怂恿道:
“昭昭妹妹,替我狠狠地教训她,口无遮拦,居然敢说鬼谷黎哥哥的坏话。”
萧昭昭听后,脸色变得愤怒不已:
“居然敢说我鬼谷黎哥哥的坏话?我看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
吕雉也干脆利索地说道:
“少废话,不是要吵吵得打我吗?来啊!”
萧昭昭大怒,挺剑向吕雉袭来,吕雉冷哼一声,用青铜剑只是轻轻一格,萧昭昭几乎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了个狗啃泥。
一时间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这萧昭昭不是扑街期五重弟子吗?怎么连一个萌新都打不过?”
“拉倒吧!你们没看到那个萌新吗?反应迅速,下盘扎稳,不像是萌新,倒像是换了马甲的大佬。”
“卧槽,若真是这样,那萧昭昭和沧月岂不是啪啪打脸?”
“早看不惯这些扑街期小成期的弟子了,一个个在我们面前装得比大佬还豪横,没少欺压咱们,如今有人出头要教训她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啊是啊!之前门派论坛就经常看到有些扑街期大佬期的弟子冒充大佬期的弟子,发表如何修为的文章,我有一个师妹,就是听了她们的话,硬生生被她们忽悠瘸了。”
“比起外人的欺凌,她们的狗仗人势最让人可恨。”
吕雉风轻云淡地转身,眼神不屑地看着萧昭昭,冷嘲热讽道:
“这就是扑街期五重弟子的修为?怎么看起来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萧昭昭勃然大怒,大喝一声,再次向吕雉举剑袭来。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嘴里蹦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寒噤的话。
“你,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