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阮婧被寒风吹的一个激灵,她摆了摆头,再度敲了敲门。
门里几人纠结的心情,她就是不在里面也能完全体会的的,所以...她留给他们充足的用来纠结的时间,不过...她等的了,哪位能不能得等到了,她就不知道了...
...
敲门声停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很快,敲门声又响起了。
但伴随着敲门声还响起了一道刻意压低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邻居...”
邻居?
史斌和秋华双双对视。
他们哪来的邻居,这个房子的位置就在村尾,也不是说左右没有人家了,只是...距离都不算太近,倒也称不上一句邻居。
更何况...
要真说是邻居...也...好像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一个寡妇半夜来找他们...
这...怎么想怎么奇怪...
史斌和秋华有些不敢置信。他俩求证似的看向华老。
华老迟疑了一下。
良久...
微微颔首。
史斌和秋华听从华老的指示,慢慢的打开了大门。
门外一个清秀俊丽的女人手里拿着煤油灯,挎着篮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您是?”
史斌顿了一下问道。
“邻居。”
阮婧微微颔首,慢步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阮婧看着坐在院子里衣着单薄的老人问道。
“咳咳咳...”
华老刚想说话,迎面而来的一口冷风让他猛烈的咳了起来。
“华老!”
史斌和秋华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短短的一个词,满满的担忧焦急。
华老连连摆了摆手,缓了一口气,“没事,没事,不过是吸了一口冷风罢了。”
“这位...姑娘?”
阮婧回神,“啊,不用,我叫阮婧,叫我阮婧就好。”
“阮婧...”
华老点了点头。
“这么晚...”
华老欲言又止。
阮婧笑了笑了,“别怕,没什么不安于室的心思,我来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只是...看不过眼罢了。”
她说着,从随身挎着的小竹篮里摸出了一包又一包处理好的药品。
这些东西,都是她来之前在家里就处理好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她早都已经处理掉了。
能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些没有什么花纹模样的药品罢了,而且在救命的关头,他们也想不了那么多就是了,更何况...她只是救急,药品的数量有限。
“这!”
华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阮婧。
阮婧微微额首,“以后都是邻居了,江湖救急,我们孤儿寡母的说不定以后还需要你们帮忙呢。”
华老沉默了一下,帮忙...他们现在能帮什么忙...这怕不过就是借口罢了,一个心肠太过柔软的...女人...
还是让她...和我们保持点距离吧...
...
华老顿时感觉手里的药品沉如万金,一边是阚云...另一边确实...是一份偿还不清的情...
他挣扎良久...
就连史斌着急的都快上火的时候,华老摇了摇头,史斌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
“不,我们不能...我们这样的身份...别和我们太近...对你...和孩子们都不好...”华老摇着头试图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