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失了,咋又冒出来了】
【这画一出,澈澈以后如何自处】
可不是么,这幅画画得是元妃当年与末帝的事,万万不能出现在太后寿宴之中。往小里说是前朝旧事,往大里说就是混淆皇室血脉之嫌。
庄七郎还待继续偷笑展示,只感觉到一阵香风飘过,不由自主地抬头,就在这瞬间,言语卿走了过来,猛地将画抢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投入了旁边的泉水中!
砂砾画靠的就是沙子用能够凝固的液体聚合起来,被丢入了水中,一下子就化开了一大半。
许是言语卿的动作过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下一瞬,庄七郎反应过来,睚眦俱裂,猛地上前抓住言语卿的衣衫:“你是谁?你有病吗??为什么撞我?”
郎君力气大,一下子就把她甩到了巨石上面。言语卿跌坐其上,抬头只说了一句话:“晋王不是父不详,请郎君谨言慎行。”
旁边的几位郎君,直接被这个场景给吓到了,一时之间纷纷呆愣在地。
“你他妈说什么鬼话呢?”
“庄七郎,还不快些下水池里去抢救你的画?这画遇了水,可全都散成沙子了哈。”
庄七郎此时形象也不要了,反正池水不深,猛地跳入了池水中,想抢救那幅精心准备的画。他本来就跛脚,这一下子跳入了冰冷的池子里,更是寸步难行,每迈出一步,这跛脚的关节处就森森发疼。
女郎跌坐岸边巨石上,清凌凌的目光森严看他,疏离又冷漠。
渐渐有庄七郎同仇敌忾的郎君们反应过来了,上前欲揪住言语卿的衣领算账,江枫渔火连忙上前挡住,一时之间混乱作一团,叫骂声不绝于耳。
“放开我们女郎……”
“你们是哪来的?如此面生?我们庄七郎的东西也敢扔,不要命了吗?”
“快跟我们庄七郎道歉!”
“谁要跟他道歉,是他自己在这里大放厥词,说晋王的坏话在先,我们女郎看不过才……”
这边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御花园那边的注意。
岸上闹作一团,言语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庄七郎,眸光冷淡。
庄七郎这种人,言语卿尤为不齿。自己本身有问题,却把责任都退给别人,怪天怪地就是怪不到自己身上。
还好沈澈顺手把他收拾了,不过也只是打断他的腿而已,他生于钟鸣鼎食之家,仍然有强大的族人可以倚靠,可以保证后半生无忧无虑。
可他竟然不收敛,竟然还想着,怎么报复沈澈,揪着沈澈身世不明这个弱点,往死里整。
真是可笑,他凭什么说沈澈父不详!
画在水中散开了,若彩色的雾气一般消失殆尽。看着满手的彩砂,庄七郎也疯了,上去揪住言语卿的头发,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不管她只是个女郎,猛地就往水里扯:“我就是要他一辈子毁了!他毁了我一生,我毁他声誉又怎么了?你是哪来的东西,给他抱不平——”
他魔怔了,郎君的力气极大,言语卿根本没料到他有这样一招,重心不稳,刹那间天旋地转,猛地栽下了池子里。
池子清浅,里面怪石嶙峋,言语卿眼看着就要一头扎到凸起的怪石上,她用手臂堪堪挡过,手臂一下子划拉出一个大伤口,红色的血雾在水中氤氲开来!
“女郎!”
江枫渔火在岸边惊声尖叫。
只看到言女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明明是这样娇柔的女郎,却从水池中摸出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三两步向庄七郎踩水过去,纤细的胳膊一扬,砰地一下,石头砸向了庄七郎的脑袋上!
“七郎!”
庄七郎的同伴们在岸边惊声尖叫。
渔火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