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锋利,镶嵌四阶水行妖魄,乃是开刃时斩杀金甲玄龟所得,起拍价六千两!”
龙泉老道依旧是言简意赅,三言两语把宝剑的来历介绍的明明白白。
名家铸造的宝剑注定了品质不凡,四阶妖魄更能锦上添花。
龙泉老道又说:“老夫虽是拍卖主持,此次出价一万两,诸位轻便!”
原来他此次出关,就是为了这柄武器而来。
所有的拍品当中,丹炉最贵,宝剑其次,武技再次,剩下的针头线脑平分秋色。
丹师尚且谦逊中带着傲慢,剑客却是实打实的目高于顶,仿佛把一切都不看在眼里,遇到了阻碍,只怪剑不够锋利,不能斩断一切。
这宝剑被硬生生喊到了2万两,最后只剩下龙泉老道与丁肖的龙争虎斗。
一字无血,一字电剑,两名万寿城的齐名剑客险些反目成仇。
丁肖乃是铁剑门主,对于眼前的利器势在必得。
龙泉道长是百宝阁供奉,以开窍圆满的修为与另外两位灵师级剑客并称“三绝剑客。”如果说有跨阶之物,那么龙泉老道就是跨阶之人!
最后丁肖以2万6000两的高价够得此剑,龙泉老道兴致低落,略微调息,开始了下一轮拍卖。
“玄阶中品轻功,隔岸观火。赞曰:隔岸红尘身如火,天地风雷水山泽。正踏九宫,反踩八卦,进可攻退可守,售价6000两。”
刘平安十分眼馋,这正是梦寐以求的入阶功法,只恨囊中羞涩,百宝阁又不给开白条,含恨落拍。
最后这秘籍拍出了1万2000两的价格,也让刘平安清晰的意识到,玄阶中品与玄阶下品的价格不可同日而语,相差简直是十倍。
当初的焰空掌不过1500两,这门玄阶中品的轻功轻轻松松拍出一万二的天价。
...
直到龙泉道长捧出一个小木箱,刘平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诸位,此物本不该出现在规格如此之高的拍卖会,但人力挡不住大势,请自己看吧。”
一句话说完,老道抖开一领狐裘袍子,外观丰满,毛色柔亮,漆黑的大氅渐渐变成深蓝,深蓝中又透着繁星点点,紧接着,逐渐变暗,到脖颈处又变得漆黑。
与其说是一件衣服,倒不如说是漫天的星河。
龙泉老道又说:“此物不设底价,各位自便!”
刘平安咽了咽口水,这就自己的寄拍之物,只是现场为何如此安静。
乙字六号房的托儿老工匠卢山清清嗓子:“一千两。”
卢山本不想做这下作之事,只是那潘郎中尚且欠了三千两的工程款还没有结算清楚,这才硬着头皮喊了一句。
见半晌还没动静,龙泉老道准备一锤定音。
刘平安压低嗓子说:“一千一百两。”
五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动静,龙泉老道又准备一锤定音。
老工匠卢山说:“一千二百两。”
...
二人一唱一和最终将价格抬到了一千四百三十两。
那些吃瓜群众再看不出这两个人是一伙,那就不配参与这种规格的拍卖会。
甲字九号房传出一阵冷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本小姐出两千,免得这种雕虫小技污了众人的眼睛。”
刘平安大呼侥幸,他的估价也是2000两。
这件衣服是在50银子的时候屯下的,两年以后,超级加倍。
又暗自捶胸顿足,如此一来还欠卓云八千两,又摸了摸衣袖,大木箱里还有几件差不多的货色,都卖掉差不多就能还债了,无债一身轻啊!
...
“本小姐出两千五,希望诸位给我“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