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大婚的日子到了,黄昏时刻,宁王头顶鎏金宝石翼善冠,身着正红色补服圆领织蟒纹喜服,腰配白玉隔带。
他骑着高头大马,前往太傅府迎亲,苏瑾玲头戴点翠鎏金宝冠,穿着黄色绣金凤吉祥纹大衫,搭配凤凰纹饰的满袖霞披,满心欢喜的登上了花轿。
众多宾客前往宁王府,恭贺宁王新婚。宁王挂着虚假的微笑与亲朋好友在席间敬酒,江寒则跟在他身侧,替他挡酒。
几番辗转,筋疲力尽的宁王回到婚房,他推开朱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屋中的丫鬟在一旁等待侍奉二人,他疲惫地说“都出去吧,不用伺候。”
屋中的人逐渐退了出去,宁王粗鲁的掀掉苏锦玲的盖头,直接将她扑倒在床,
扯开她的衣领,苏瑾玲闻到了他身上浓烈而醇香的酒味,他俯身下去慢慢靠近她的脖颈,霎时间,他又想起了瑾宁那明媚又灿烂的笑颜,于是乎,他停止了动作,缓缓坐起身来,忧伤的说道“你去偏房睡。”
苏瑾玲先是一惊,随后又弱弱开口道“可是……”,宁王心中烦闷,直接吼道“别让本王说第二遍。”苏锦玲心中害怕,只得穿好鞋子,向偏房走去。
宁王拿起了桌上的合卺酒,一点点的倒入杯中,倒满之后,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他一边喝着,一边再说“本王不会放不下皇位,本王只能放下宁儿”,三杯两盏淡酒下肚,他又哼哼道“宁儿,她为何不愿当我的内应,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爱我。”
他继续喝起了酒,开始麻痹自己“本王一定要夺得皇位,然后把宁儿抢过来,再把秦延碎尸万段……”
醉醺醺的宁王趴倒在了桌子上,满眼泪痕的苏瑾玲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来她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门外等待。
她走上前,抚摸着宁王的脸颊,哽咽的说道“璟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看我?”说罢,便将宁王扶上了床榻,为他脱去了外面衣衫,盖好锦被。
自己则退下外衣,心翼翼的进入锦被的另一侧,抓住了被子的一角,她想要的不多,只要他的一点点爱就可以。
夜色阑珊,瑾宁坐在院中的小石凳上,石桌上摆着自己最爱吃的酒酿圆子,抬头望向夜空,明月皎皎,月色好似幻化成了她记忆中的那个阿璟,可今日阿璟成婚了,他娶的人并不是她。
瑾宁低头拿起汤匙,搅拌着碗中的酒酿圆子,他知道自己最爱吃酒酿圆子,所以那次差人送来了酒酿圆子,他心里大概是有她的吧,可是他想要利用她接近秦延,夺得皇位。
瑾宁捞起一颗圆子放入口中,眼角的泪滴也落入了碗中,她不是一个为他夺权的工具,他不应该利益之上,妄图牺牲她的自由,这不是爱,而是以爱为名的枷锁。
瑾宁一颗颗的吃着碗中的圆子,吃到最后一颗时,她也醒悟了,她与他终究是从两情相悦走向两两对立了,年少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从此以后也只是形同陌路罢了。
当她吃完时,释然一笑,她必须要学会放下,学会在这场斗争里毫无感情的厮杀,因为她想活到最后。
瑾宁敛了敛情绪,抬脚走入屋中,才发现秦延正在屋中喝茶,他幽幽开口道“为他伤心够了吗?”,瑾宁愣了愣,“为谁伤心?我只为自己伤心,为自己感到不值。”
闻言,秦延不爽的情绪稍微减少一些,瑾宁望着秦延稍稍好转了面色,又开口“督主雄才伟略,通情达理,我只后悔没能早点与督主站在一起。”
秦延听后更是满意,扬头笑道“很好,本座很满意,给本座更衣。”瑾宁瞳孔扩大,惊讶的问道“督主,你是要在我这就寝吗?”秦言听后点点头,“对呀,还不过来伺候本座。”
瑾宁只得上前为他宽衣,今夜他心情甚好,只是单纯的搂着她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