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被灯火照亮。
特战队营地里。
陆尚跟着魅影走进营帐内。
医生正在忙碌着给别人换药,魅影走到一张病床边径自坐下。
“哟,那谁啊?”病床上传来一声女声。
陆尚看了过去。
床上躺着的女人不是传统的东方女人长相,面色有些苍白,高挺的鼻梁,褐色的眼瞳,闪动间带着风情。
原来是红戮在这里。
红戮有四分之一的西方血统,五官轮廓十分立体,平日里的行事透着神秘与魅惑,现在受伤躺在病床上透露出几分娇弱柔情。
红戮正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陆尚。
魅影没回她,转而关心道:“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红戮嗔怪的眼神看向正在忙碌的医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好多了,我想站起来走走,医生非不让。”
营帐本就不大,红戮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医生的耳朵里。
医生视线都没瞥过来,低沉着声音说道:“你不想要你的腿了我可以替你截肢。”
红戮轻哼了一声,视线又扫向陆尚。
“那帅哥到底谁啊?不会是鬼面说的你徒弟吧?”
“是啊。”魅影轻描淡写地回道。
红戮不怀好意的看着魅影,说道:“这次我要和鬼面站一头,我才不信。这么帅,你确定不是贪图男色?”
魅影嗔怪着白了她一眼。
“可以来上药了。”医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不多时,外面原本就有些喧闹的声音此刻是更甚。
应当是白知北带的那队人回来了。
“我先出去看看。”陆尚留下一句话后,便走了出去。
刚经历了一场奋战,有不少的伤员,再加上白知北将教授们带回来了,此刻营地里忙碌万分。
陆尚走出营帐便看见了白知北正指挥着抬担架的人。
“快,速度快点!”
陆尚皱眉走到白知北身边,问道:“怎么抬着的这么多?”
“有教授被打了,还有些绝食不配合敌军的,现在大部分都很虚弱。”白知北又挥了几下手,催促着人,又转头看向陆尚。
他想起陆尚之前说过,苏兴尧是陆尚朋友的父亲。
他顿了顿,说道:“苏兴尧教授也受伤了。”
“在哪儿?”
“应该抬进去了,不知道哪个营帐。”
“那个!”雪熊正站在白知北不远处,抬手指了个方向说道。
雪熊听了白知北的描述,本就对陆尚有了几分好奇,站在不远处一直在观察他。
刚刚苏兴尧路过时他正巧看见了,此时便顺口说了出来。
陆尚看向雪熊。
雪熊的眼眶凹陷下去了,黑眼圈格外明显,好似几日没睡。
许是因为近期的忧心重,又或是发现了内鬼是自己的好兄弟,总之,他的面色很是疲惫。
“应该是那里。”白知北适时打断了陆尚的思绪。
陆尚点了下头,对着雪熊道了一声:“谢谢!”
接着,又匆匆瞥了一眼雪熊,便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个营帐里没几个人,躺在床上的只有三个人。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医生正在其中一人的病床旁摆弄什么,背对着陆尚,他看不清具体的。
相较于其他营帐里进进出出很多人,这个营帐显得有些安静。
陆尚此时迈步进去,引起了医生的注意。
医生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陆尚,好似看他并无什么大碍的走进来,有些没好气的说:“轻伤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