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凤斓可怜巴巴的说道:“三师伯不能多跟我讲讲嘛?我师父那个酒罐子,嘴里没几句真话,万一他又坑我怎么办,九师伯那边还有三百万灵石等着我还呢。”
厉绛鸩有些同情的看着她,不过她仍旧摇了摇头:“这件事吧,我说了不算啊,你得听你师父的。”
不过见阙凤斓垂头丧气的模样,她还是多安慰了几句。
“二师兄是我们师兄弟里最擅长推衍天理命理的,当初他为门派卜了一卦,伤及根本,修为倒退数百年,至今还未好全。他不想说的事儿,十有八九是不能说。”
“好吧,那我改天去问我师父。”
地契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归一宗奉元道尊渡劫失败,身死道消,他们刚买下的一片山头遭了殃,连带着之前种的蔬菜都成了烂菜叶子。
当然,归一宗那些人带着奉元道尊的遗体和身后遗物回了门派,压根没将小小门派的损失放在眼里的,连一个人过问都没有。
好在阙凤斓心里有数,没跟那群人一般见识,但梦枝月还是气的不轻。
她骂骂咧咧的说道:“归一宗都是什么傻逼啊,没事儿搁咱们门派旁边渡劫,完了精神损失费没人给,山头的赔偿也没给,怪不得他们门派被天衍宗压着,活该是万年老二!”
见梦枝月气的饭都没吃多少,阙凤斓给了她个眼神,拉着她回了宿舍:“奉元道尊跟三师伯有过节,三师伯带着黎长老去拦人,所以咱们门派一个人都没少,奉元道尊自个儿噶了。”
“化神境虽然不像合体修士那么稀少,但也不是大白菜,三师伯把人给暗算了,归一宗的人估摸着还没发现,说起来,还是咱们赚了呢。”
“归一宗培养一个化神境得花费多少资源,咱们山头那么几亩菜,真比不上人家的零头。归一宗没找咱们算账,咱们就偷着乐吧。”
“不过这话我也就是私下里跟你说说,让你别气坏了身体,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修士怎么能没个好身体呢。当然,要是出去了,咱们该诉苦还是要诉苦的。”
阙凤斓给了梦枝月一个‘你懂的’眼神。
梦枝月一副了然的模样,拍了拍胸脯,“嗐,咱们门派没吃亏就行了!我就说呢,咱们门派那么穷,要是真吃亏了,师父怎么可能不去找他们要赔偿,原来中间还有这一茬儿事呢。”
“对了师姐,我刚码了十万字,要去千秋阁交稿,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阙凤斓没立马拒绝,而且问道:“什么时候?今天还要收拾山头,怕是没时间。”
“那就明天吧,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咱们都去收拾山头吧,我还没见过雷劫劈过的山头呢。”
当然,要收拾山头肯定不会忘了王立鹏和刘振两个大冤种。他们辛辛苦苦翻了几亩地,因为奉元道尊渡劫,一朝回到解放前。不仅要重新翻,还要连带着收拾附近十几座山头。反正累不累的,谁干谁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跟梦枝月去了内城,当然,这次进城前特意在外城打听了一下几个日日不缀,坚持讨饭的几个修士。咳咳咳,没错,那就是他们无极门的几位长老。
阙凤斓这次过去主要是去给他们送点吃的喝的用的,虽然他们门派日子艰难了点儿,但真至于出去讨饭。
当然,南浔长老对此的解释是,几位师叔年少时学艺不精,发下宏愿,结果当时没能完成,现在只能出去讨饭还因果。
咳咳咳,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讨饭,而是利用他们的所学,去给人看风水八字,画符消灾,他们赚到的银子,就是他们要还的因果。其中还涉及了九师伯,南浔长老没有细说。
本来第一次出来逛琨御府梦枝月还兴致勃勃的,只是到了外城,看到外城搭起来的草棚子,她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