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般过去,事情也如阙凤斓所料,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刘振都带着无极门的地契来找她了。
当然,同行的还有他的师兄王立鹏。说是师兄,其实俩人拜的压根不是一个师父,不过是客气的称呼罢了。
上次刘振和王立鹏招呼都不打一声,又是抢又是动手的,在阙凤斓那里吃到了苦头,这次过来就乖觉了。
知道旁边的山头有人耕种田地,所以挑了个距离山头不远不近的距离喊话,保证那边的人能听到,又不至于很失礼。
也是巧了,今日轮到阙凤斓耕种田地,上次刘振他们过来嚯嚯了药圃,时迁当天就骂骂咧咧补种了灵草,现在已经一指长了。翠绿的苗苗,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见他们如此乖觉,没像上次一样硬闯,阙凤斓还算满意。
看,这些狗东西不是不懂事,就是欠收拾。
阙凤斓不紧不慢给药圃里的灵草浇水施肥,抽空说道:“今日轮到我耕种,你们来药圃吧。”
王立鹏和刘振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才慢吞吞的往那边赶。
说句实话,他们一开始谁都没把阙凤斓下的毒放在心上,王立鹏被刘振扛走后,喂了药没多久就苏醒了。
他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去归一宗弟子开在内城的药堂,找相熟的丹师买几颗解毒丹。连服三颗后,又让丹师给他把了脉,脉相显示一切正常。
王立鹏松了一口气,领着几个兄弟正打算去无极门找回场子的时候,却突然复发,疼成了傻逼。
最后是刘振听到了消息,秉着死马当活马医,又给王立鹏喂了一粒压制毒丹的解药。
这下,原本可以坚持一个月的毒丹,不过一天就消耗了两颗。
刘振因为这事儿,愁的头都快秃了。
原本还想等着王立鹏毒发的时候,他靠这毒药拿点好处呢,现在因为王立鹏的瞎折腾,他一点好处都没拿到手,还倒贴了两颗解药。
他这才不得不出面劝王立鹏。
“王师兄,咱们之前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修给了我一瓶解药,说是可以将你你体内的毒素压制一个月,解药是十天服用一次。今天师兄你已经用了两颗解药,我本来想找你商量一下这件事的,没想到你一苏醒就离开了,我听到你的消息后匆忙赶来,幸好没迟。那女修说,这毒药若是不彻底解毒,疼也是能疼死人的。”
“我自然是不信这女修的毒术无人可以破解,只是现在就剩下一颗解药,即便是想拿给炼丹师研究,能研究出来自然更好,若是研究不出来,到时候毒发,岂不是连压制的解药都没了?”
王立鹏脸色难看,自然是没说他找的丹师不仅没用,吃的解毒丹还让他复发了。
“那你说怎么办?”
刘振小心翼翼的说道:“那女修说了,若是师兄想要彻底解毒,就得拿着三千中品灵石过去求解药。我只是代为传话,师兄你好好考虑,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
当然,他走之前没把最后一颗解药送出去。
最后王立鹏和刘振达成协议,俩人合力运作,不到十天,就将地契归属给落实了下来。
当然,期间俩人是没少赔笑脸。
他们谁都不确定复发是不是十天,万一王立鹏再接触什么丹药,又复发了,岂不是难办。
至于刘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像是中毒,但脉相上又看不出来,他不敢赌这种可能,就马不停蹄的把事情给阙凤斓办好了。俩人结伴,来找阙凤斓了。
这会儿俩人是一个比一个乖觉,站在那儿跟俩鹌鹑似的,半点都看不出来几天前那仗势欺人的狂傲模样。
阙凤斓语气随意说道:“瞧瞧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