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血脉,但我知道,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谢谢你给我讲了那么多和麟王殿下有关的故事。”
“不知道我和他将来会不会有缘走到一起。”
“他不仅是你心中的大英雄,也是我心中的。”
是夜,定国公一家乘着夜色,低调地离开都城。
出城后不久,另一队车马追上他们,并快速超过他们。
就像在逃难。
“去问问,是不是都城出什么事了!”段惜云派家丁追上。
很快,家丁传回消息,“禁卫军包围了麟王别府,麟王府上的人杀出一条血路,麟王殿下更是狂症发作,发狂乱杀,杀了好多无辜百姓……”
狂症!
是了,他前些日子一直都待在鹤州,国师给他的金丹怕是早就不够。
好不容易回到都城,却惊闻这么大的变化,他应该也来不及补金丹。
何人能调动禁卫军?
除了太子,就只有太后了!
他们终究还是把麟王殿下当成眼中钉了吗?!
“母亲,我要回都城!”段惜云毅然下决定,“我要把殿下救出来!”
“不准去!你疯了吗!”段夫人拼尽全身力气按住她,“麟王的生与死与你何干?你去了又能做什么?他狂症发作是不认得人的,你要去送死么!”
段惜云的心意在段夫人的阻挠之下,变得更加坚定,“母亲!都城已经没有几个人能护着麟王殿下了!他这一生好苦,我不能看着他被乱刀砍死!”
段惜云眼中的疯狂,惊呆了段夫人。
“他苦?你与麟王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你是何时被他蛊惑了心神的啊!”
“是,我确实连话都没和他说过,可他同样为了这天下多少张他见都没有见过的脸,压根就不认识的人,在沙场浴血奋战,九死一生!”
说完,段惜云握紧腰间的匕首,推开段夫人,跳下马车,在混乱中抢了家丁的马,掉头回都城。
……
次日。
“殿下,城郊发现定国公一家的尸体!男女老少一共一百零七人,无一生还!”
“什么?”太子愕然,握拳。
害死他父皇的人还没有抓到,定国公府怎么又遇害了?
太子内心悲痛,带着消息来到了麟王别府。
“我猜定国公此番被害,与承运有关……”光是说出这话,都很消耗太子的精神,“昨夜不在都城的有关之人,唯有他……他说他要避嫌,我拦不住他……却不想,这样害了定国公一家……”
“兄长,需得拿证据说话。”宋承睿冷静地提醒道。
太子烦躁得想摔东西,“我已着大理寺安排人去调查,只是放眼这都城,我能信得过的又有谁?”
“兄长可以信我。”宋承睿主动请缨,“我去替兄长查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