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是不应该。”
“那我们去领粥吧!”
“对对对,赶紧排队去,让她们早点散完粥回去休息。”
人们说着就开始回家拿碗。
然而,谢家的马车比他们快了一步,直接把那桶粥装车带走了。
等人们拿着空碗跑来,谢家的马车已经走远。
“没粥了?”
“是啊,谢家的来问,说今天有没有人排队领粥,那两位姑娘说没人喝,谢家的管事就出一锭金子,把粥买走了。”
“一锭金子?!”
“看来谢家也发现了这粥对时疫有奇效……”
“谢家的这是买回去救他们自己人了呢!”
“那我们的命有没有人管啊!”
“嘁,明明柳姑娘他们最先就是紧着大家的。”有人看不下去,嗤声道:“你们不喝,还说这粥给狗都不要,现在倒好像是人家的错。”
想来排队的一群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不过,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粥没了,但她们人还在啊,只要他们求得急,要得狠,哭得凶,还怕弄不出第二锅粥?
“姑娘,再给我们点粥吧!”
“是啊姑娘,都被谢家的拿走了,我们都没喝上啊。”
百姓们瞬间变得像逃难的灾民,一个喊的比一个大声。
“明日再来吧。”老妇人替姜则蕙挡住了他们来势汹汹的眼神,“姑娘为了熬粥都没休息好,怎好再劳烦姑娘?”
其他人纷纷恨上老妇人。
“你是不是看不得别人好啊?”
“就是,姑娘都还没有拒绝我们,你凭什么说话啊!”
“死老太婆!”
就在大家暴躁开骂时,几条精壮的狗从小巷子里跑出来,将这群人团团围住,冲着他们大声吠叫。
“汪!!!”
“汪汪汪!”
此起彼伏的狗吠声,透着强盛的生命力,是襄城百姓很久没有听过的生之呐喊。
“这些狗,就是昨天喝了泔水粥的狗吧……”
“连狗都好了!”
“救救我们吧!”又有人要哭喊起来。
狗群变得更凶,仿佛谁再敢高声喧哗,它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明日再来吧。”柳锦黎安抚着众人,“明日我们多煮一锅,尽量让大家都喝上。”
回到小院内,柳锦黎悄声询问姜则蕙:“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粥里加了烧符的纸灰。”姜则蕙流利的撒了个谎。
兰风扬在这时上前补充道:“别看画符这个动作简单,道士画符可伤元气了,像这种救命的符,一天画一张就很了不得了。”
“那你快些去休息。”柳锦黎说着就推姜则蕙走。
这天的晚饭是老妇人带着孩子们一起做的,兰风扬和柳锦黎也帮着出了点力,不过那七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能干,别看小小的,却跑得比谁都快。
见到他们如此,柳锦黎更加可以确定,他们已经完全恢复。
“看来这次时疫果真不简单……幸好有你们。”柳锦黎对兰风扬道着谢。
与此同时,在房里没睡着的姜则蕙,也从鹿福口中听说了这次时疫兴起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