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户人家门口。
姜则蕙她们还在散粥,只不过排队的人稀稀拉拉的,没几个。
“看样子真是不招人喜欢呢。”小公子呢喃,戴着面纱,在家仆的助力下,跳下了马车,近距离看姜则蕙发出来的粥。
“这么稀的粥,做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吗?”小公子直言不讳。
姜则蕙看这小孩气度不凡,觉得很有意思,便拿起备在一旁的空碗,“稀不稀的,好吃不就行了?你可要尝尝?”
小公子平日在家中养尊处优,当然瞧不上姜则蕙手里的东西,“你哄三岁小孩吗?这东西一看就很难吃。”
“你旁边这位大伯可是来吃第二碗了,你问他难不难吃?”姜则蕙好像一点也不介意这小公子脸上的嫌弃表情似的,显出了空前的热情。
小公子看向旁边的男人。
男人衣衫褴褛,看起来应该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流浪汉哪个不是饥一餐、饱一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问饿肚子的人东西好不好吃,那不是傻瓜吗?
“你少糊弄人!”
“你不吃就不吃,又没有人逼着你吃,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肉肉冲出来,横在姜则蕙面前,对那小公子怒气冲冲。
肉肉的样子看起来比小公子还小一点,个头也比他矮,可是那气势却远远盖过小公子。
小公子蓦然瞪眼。
姜则蕙拉回肉肉,端着那碗粥,重新对上小公子,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尝,又不敢尝啊?这样吧,要是你喝完了,我给你一锭金子。”
嗯?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女子是不是疯了?
小公子震惊,姜则蕙身边的其他人也不明所以。
只有兰风扬清楚地感受到,她如此古怪,必然不怀好意。
可是,一个小孩子能帮上她什么?
看在一锭金子的份上,小公子不顾家仆的劝阻,喝下了那碗粥。
大不了就是明日腹泻,他不出门便是!
粥水清甜,红薯粉糯,确实比他想象中的味道要好。
再回想起别人说,这是狗都不喝的粥,小公子不禁蹙眉。
“别人家拿出米面粮食来赈灾,本就是一片好意,为何却有人要这样怀疑你们的用心?”
柳锦黎心惊,“谁会这样想?”
小公子摇头,“我没注意那些人的长相,只听见他们说,这是狗都不喝的粥。”
闻言,姜则蕙不禁走到了路中间,冲着周围还抱持着观摩态度的人们问道:“还有人要尝尝这粥吗?若是没人有兴趣,那我就散给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