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方向里看出了什么。
他问陈颂:“姜姑娘喂它们吃了何物?”
陈颂:“一缸水。”
喝水也会迷上她?
宋承睿还在了解情况,一封来自都城的信送了过来。
信中附有一封简短的信,以及一副男子画像。
“家中有事所以耽搁了数日,请姑娘莫怪。”落款是柳知鸢。
柳府长女作得一手好画的事情,是都城贵女之中的一则美谈。
宋承睿依稀记得,柳知鸢好像只匆匆见他一面,就能作出他的画像。
显然还有有几分过人之处的。
“拿给姜姑娘吧。”宋承睿将信交给陈颂,眼神还跟着那副画像在动。
这人是谁?
得了紫竹仙的画像,姜则蕙重新振作起来,拿着画像又找到了宋承睿。
“殿下,我想尽快找到这画像上的男子,你可有好法子推荐?”她诚挚地发问。
陈颂福至心灵的问了句,“这人是何人?若是犯了事的,大可交给官府,让他们发布通缉令。”
“是一位旧友。”姜则蕙瞟了陈颂一眼,眼神里多少带了点埋怨。
这人一天到晚的,不是杀敌就是抓人?
太暴躁了,这样不好。
“陈大哥,我见你心火旺盛,该多喝点清茶。我给你们送的那缸茶就很适合你。”姜则蕙娓娓道。
陈颂怔愣,“那缸茶?”
姜则蕙点头,“嗯,加了花露的那缸茶。”
陈颂结巴,“原来是给我们的……”
轮到姜则蕙愣了下。
她忽然觉得破案了。
难怪那些鸟不肯走呢,她精心准备的清茶,原来是进了它们的肚子啊?!
坏了事了……
姜则蕙霎时间有了杀鸟的心。
然而风声已经传出,全江城的百姓都争着赶着来看天降福兆,这鸟岂是随便能杀的。
姜则蕙欲哭无泪:“要不,杀我?”
……
都城。
太后寿辰当日,皇后重新回归了众人的视线。
闭关了好一段时间,皇后再现身时,清减了不少。
一日夫妻百日恩,皇帝见了多少有些不忍,再念及长公主的懂事伶俐,六皇子的孝顺乖巧,皇帝暂时在心里揭过了和叶家的这一笔帐,与皇后一同在太后面前恩爱拜寿。
太后毕竟是上一届宫斗的最后赢家,她看得清皇后的每一根花花肠子。
不过既然皇帝已经给了叶家应有的惩罚,太后也就没再拿此事敲打皇后。
寿辰过后,皇后来太后宫中请安,太后提起了国境南面停战的事,以此试探皇后悔改的决心。
“承运的腿伤好了没有?此前他走得那么急,哀家真是不忍又不舍。”太后叹道。
皇后连忙谢恩,“彭州那边来了信,说他已经大好,恢复期间还去督促了水利工事的进程,忙得都快要没时间回信。”
“如此拼命做什么?那些地方官员也拿着朝廷的俸禄,他们连督工之职都尽不到?”太后极为不满,“王妃也是,如何不拦着点?”
不等皇后为瑞王妃辩解,太后又道:“瑞王膝下都有两个孩儿了,可麟王还未娶妻。他年纪也不小了,皇后身为母亲,也要多关心关心麟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