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没有,他们才不想我回去呢。”姜则蕙满不在乎的弯唇一笑,“我离开家时,家中刚好失窃,祖父祖母他们都觉得此事是我所为,防我还来不及,怎可能盼我回去?”
齐嬷嬷听得心头发紧。
多少从异乡来都城的人,背后都有着这般心酸的故事。
她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幸好还有师兄可以倚靠,否则来都城的一路不知道有多艰难!
而如今,她的师兄又遭人陷害,被迫离开都城。
她要是没有王府这座靠山,还怎么活?
“你莫怕,安心跟在殿下身边,殿下不会亏待你的。”齐嬷嬷宽慰道。
姜则蕙当然相信宋承睿是个好人。
只不过,好人也有他做不了主的事。
黄昏时分,圣旨终于降下,南面丢了两座城,急需派宋承睿去驰援。
仔细算算时间,西北面的庆国也休养得差不多了。
“今年冬天不太平啊……”
“一打仗,粮食就不够,咱们得多囤粮!否则这个年节都过不安生。”
“是啊,趁着粮价还没涨起来,赶紧多买点。”
一时间,粮食和棉花的价格飞涨,国境内人心惶惶。
临川镇虽然离都城远,但也收到了消息。
姜老太爷望眼欲穿,等着姜则蕙从都城传信回来。
然而,都城的熟人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姜老太爷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
“什么?!她跟着麟王去打仗了?她一介女流之辈,打什么仗?!就算她不想活了,非要去死,她也得把家里的钱吐出来再死啊!”
姜老太爷捂住胸口,气得心绞痛。
姜老夫人边骂边哭,“这个黑心肝的东西,怎么就这么狠心,眼睁睁要看我们姜家上下都去死啊……”
“早叫你不要拆散他们姐弟两个,你不听。如今她定是以为她弟弟死了,所以巴不得我们去死呢!”姜老太爷喝着家仆逢上的茶水,结果才喝了一口,又全都吐了。
姜老太爷呸了三声,“这茶叶一股子霉味,你想毒死我?”
“不是啊老爷,小的不敢……”家仆跪着发抖,“府中只有这些茶叶了……”
“没办法了!”姜老太爷心一沉,“时局如此,我们自己如何生存都成问题,如何能多养一个废物!你马上叫人把守道送去南面,让他们姐弟团聚吧!”
“不行!”姜老夫人站起来制止道:“大郎留下来的东西还没找到,他们姐弟必须要留一个在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