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否则人间有的是律法收拾她,上天也会降罚。
不过她得给这些敢动她的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姜则蕙拿着飞镖,倏尔手臂一挥,快速在男人脸上划了一道。
鲜血立马顺着伤口涌溢,赤红刺眼。
“这飞镖还挺快的!我可没有要伤你啊,这是不小心的。”姜则蕙笑着举起沾上了血的飞镖,把它当成勺子一般,撬开男人紧闭着的嘴,让他把血吃回去,“一场误会,别放在心上。”
说罢,少女灿然一笑,明媚笑容和这寒风刺骨的冬日清晨格外不搭。
在距离他们三里的某间空院中,一身云母色劲装的瑞王殿下,正揪住另一名黑衣男子,厉声问道:“是本王说得不够清楚吗?!这些日子不要再动麟王身边的人!”
“殿下恕罪!尔等听命于主人!”
瑞王的眸色阴寒透骨,“你替本王带话回去,若是舅舅再执意如此,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黑衣人:“……”
瑞王追问:“除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被派出来杀她?”
“还有一人。”
“他在哪!”瑞王目露凶光。
黑衣人的语气却轻慢了起来,“那女子恐怕已经死了。”
“该死!”
瑞王揪着这人带路,直追另外一名黑衣同伴的轨迹而去。
但他们找到这个黑衣人时,只见他像个失去控制的木偶似的,姿势诡异的倒在地上,双眼瞪得大大的,好像见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
姜则蕙今日是空手来的王府。
曾经在背后嚼舌根子的两名杂役很是高兴:他们今天应该不会再莫名其妙拉裤子了吧?
龚大厨和赵四看出姜则蕙有心事,拿着肉包子前来找她。
姜则蕙无心做饭,她心里装着白露说的话,兰风扬没有回家的消息,以及自己被黑衣人跟踪三件事,她想和齐嬷嬷聊聊,或许她真的要避出京城一些日子了。
走之前,她想见见麟王。
这么想着,姜则蕙便就去做了。
她说想见麟王,齐嬷嬷连一句“为何”都没有问,便找侍卫给她带了路。
练武场内热火朝天,姜则蕙被带到廊下等候。
她远远观察着王府中侍卫的实力,心中暗想,真要交手,他们会不会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
别府的侍卫数量不足一百,若是来了三五百个黑衣人,他们又将如何应对?
会有围剿的阵法吗?
有以一敌十的计谋吗?
她想得太投入,竟连麟王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也未有察觉。
看出她在认真发呆,宋承睿便先开了口:“你找本王?”
“嗯。殿下,我今日来王府的路上,差点被人暗杀了。”姜则蕙说道,语气比宋承睿的更平淡。
宋承睿的眼底无声地掀起了巨浪,神色却依旧毫无波澜,“差点?”
“嗯,可能老天爷觉得我命不该绝吧,那黑衣人好像突发恶疾,动弹不得。”姜则蕙不喜也不悲,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我太害怕了,混乱之中,用飞镖划了那人一下。他应该会记恨上我吧……都城比我想象的还是危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