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来麟王即便不继承皇位，这天下也都是他的——”
“娘娘慎言呐。”女官正色提醒道。
皇后今日的情绪却像是被六皇子豁开了一条口子，如何都收不住，她越想越觉得委屈，“本宫说错了么？这些年来，本宫虽贵为皇后，可是何时比得过他们母子了？”
“她在世时不过是个嫔位，死后却越级抬至皇贵妃！”
“明明承运比他宋承睿年长三岁有余，却晚他两年才封亲王！”
“这一桩桩，一件件，本宫只是不愿日日挂在嘴边罢了，可本宫一日也不敢忘！”
……
仙客居。
姜则蕙晕晕乎乎的被兰风扬摇醒，听他兴奋的说道：“机会来了！柳府二小姐每年重阳都会到都城郊外的风止观祈福，我已经安排好，届时你只要协同准备斋饭，必定能与她见上一面。只不过……”
“不过什么？缺钱？喊肉肉吐给你，要多少给多少。”姜则蕙揉着还有些肿的后脑勺，财大气粗的说道。
“钱是花了不少，都已经用在刀刃上了……但我担心的是，你单单见她一面不足以让她想起你。据说柳锦黎一年就出府这么一两次，若是这次不抓住机会，下次不知是何时。所以我想问你有几分把握？”兰风扬肃容问道。
姜则蕙信心满满地坐直身子，“十分。”
“嗯？”
“只要她吃了我做的饭，就一定会想起一切的。”姜则蕙笃定道。
兰风扬：“……”
姜则蕙不悦，“你为何这副表情？”
兰风扬：“若是柳二小姐吃了你做的东西，我们应该会被柳府家丁当场斩杀吧？除非……柳二小姐也是妖。”
“她当然不是妖。”姜则蕙柳眉微蹙，“她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那就更不能听你的了。”兰风扬不放心，“你自己不惜命不要紧，风止观那么多道人总归是无辜的。我多花了点香火钱才让他们同意带你一起散斋饭，你怎么能害人性命！”
姜则蕙气得抓紧了枕头，“你又没吃过我做的饭，凭什么这样诋毁我！”
兰风扬欲哭无泪，“我也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一辈子只有一条命，我还想在这人间多溜达几年……”
姜则蕙抿着嘴，手指揪住一小绺被睡乱的垂发，满心困苦。
她原来是神仙，神仙是不用吃饭的啊。
不用吃饭，自然就不需要做饭。
她对于厨艺的了解，确实都是从月老私藏的那些话本子里学来的。
所以，人间的饭，不该是她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