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她做衣裳,她才想到了皇上要她做的荷包。
“冬儿,你教我绣荷包。”
随后又看了一旁无事的宝顺,“宝顺,你可会写字?”
宝顺摇了摇头,他只是个做杂活的太监。
苏念本想去屋里拿笔墨纸笔,但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在院中教宝顺。
“你去把那盆花的花土倒出来,在这地上铺匀。”
宝顺一听,都忘记了规矩,兴致冲冲跑了过去按照苏念的指示,铺的可均匀了。
随后苏念又去灶房里拿来了一根木柴。
“今日我叫你写两个字,你若是能在这地上写好,我再拿笔墨纸给你写。”
苏念教他写了宝顺两个字,就跟着冬儿学绣荷包。
冬儿本想噘嘴,可是想到主子说的话,不可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可是她也想学写字。
沉思了许久,冬儿还是觉得想要什么,就靠自己争取,“主子,冬儿也想学写字。”
“好,等你教我把这荷包绣好后,我就教你。”
几个人三个在正厅里做女工,一个在外面学着写字,浑然不知道寝卧里有个人正等着苏念。
轩辕赫:怎么这么久,还不来睡觉?
不行,他以后必须规定几时就得入睡。
轩辕赫等的不耐烦的在房间里发出了响声。
正厅里的三个人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针活,正要仔细听,就没了。
冬儿疑惑地看了眼屋里,“主子,你们有没有听到刚刚屋里传来了动静?”
苏念摇了摇头,“应该是你听错了。”
“时辰也不早了,今日做到这,明日再继续。”
苏念刚回到寝卧,就看到某位主子正黑着脸看着她。
她瞬间感到好气,他黑什么脸,她都被他那好母妃给禁足了,她都没有生气,他倒好,先给她摆脸色了。
早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说的,有他在,没事。
轩辕赫看着苏念就那样站在那里,也不过来也不说话。
今日之事,他也属实没有想到。
为此,他还和太后大吵。
轩辕赫微叹,走上前抱住了她,苏念感受到温暖,这一下,再也憋不住地哭了出来。
“今日委屈你了。”
苏念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她昂起头,脸上都布满了泪水,
“念儿不委屈,只是让皇上为难了。”
“陛下可不要为了我和太后娘娘起争执,这样会让念儿不好受的。”
苏念:赶紧去找那老妖婆起争执,吵起来最好。
轩辕赫听到这里,将人又往怀里紧了紧,在苏念的头顶深深叹了口气。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可她还在担心他跟母妃会不会因为此事伤到感情。
她怎能够如此之好。
“这段时间就要委屈念儿了。”
苏念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委屈,恰好念儿在这段时间还可以给陛下绣荷包。”
苏念依偎在轩辕赫的怀里,小手不安分的随处游走。
轩辕赫哪里能忍,抱起怀中不安分的人儿就朝着床上走去。
“过几日便是花灯节,宫里会举办灯会,到时候我便让母妃给你解了禁足。”
“花灯节,那可有好玩的?”苏念激动的坐直了起来,眼里都是星星。
轩辕赫重新把她拥入怀里,“宫中所有的路上都会挂满灯笼,和举办晚宴。”
苏念开始期待了,她都没有参加过花灯节。
“好了,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苏念一脸地狐疑,真的是睡觉吗?今晚这么老实?
看着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