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周文彬带着人赶了过来,之前的对话,他已听得一清二楚。此刻金丝眼镜背后那一贯温柔的双眼中,只剩一片凶光:“李云路!你还不承认吗?”
李云路大惊失色,回头望着周文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堂主,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做过半点对不起帮会和您……”
啪一声,周文彬挥舞起的手杖重重敲在李云路的头上,生生把他打得飞出五米,手杖也应声断做两截。
“来人!带走,等候帮主发落。小雪郝二跟我回家,秦二堂主,打扰了。”
秦秋月上前一步拦在郝二身前,冷冷道:“郝二留下,我这打烂的东西,他也有份,该他替我打扫。”
周文彬嘬了嘬嘴,默默点了点头。
……
等人走后,秦秋月命人关了西餐厅,将所有的门窗逐一封死。一地狼藉的店内只留下郝二与她二人。
郝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不会大白天拉上窗帘逆推自己吧?
秦秋月走到郝二身前,指尖轻轻用力一按,吓得郝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也趁势坐在了郝二腿上,随后整个人都贴着郝二的胸膛,将头枕在了郝二的肩膀。
“你很聪明,所以之前你怀疑是我要杀堂主,对吗?”
郝二还以为她要扒自己的衣服,都做好了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准备。就像炮弹上了堂,结果却卡在了膛内,怎么也发射不了,憋得人难受。
“秦姐姐说笑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你的心跳快了,又突然慢了,证明你撒谎了。”
靠,贴那么近原来是测谎?等等,这有什么依据,测谎不该是测脑电波,跟心率有毛关系?
秦秋月紧紧搂住郝二,柔声道:“说实话,是不是堂主怀疑我?”
这实话能说?非逼着郝二茅坑里点灯?
想了好久,郝二干脆反其道而行之,就准你抱我,吃我豆腐吗?我也是有手的!
感觉到自己反被郝二紧紧搂在怀里,秦秋月的心一下跳得飞快,脸颊红得好像大闸蟹,身子不自觉地在郝二腿上挣扎起来:“你干嘛?”
“你都送到我怀里来了,你说我干嘛?不就是想逼着我说堂主怀疑你吗?我说不说都是死,与其死得不明不白,倒不如牡丹花下死,你说呢,秦姐姐?”
秦秋月惊慌失措,一个小头目居然敢这么放肆,他真的不要命了吗?就凭他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摸自己的身子,杀了他,堂主也不会怪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