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过去。
……
等郝二醒来,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望着四周的陈设,他突然有些恍惚,难道自己没死于车祸,这一切都是梦?
看着一旁为自己换针水的护士,郝二张口便问:“天使姐姐,我死了吗?”
小护士斜瞟了郝二一眼,冷冷道:“这事你得问阎王,我们只管治病,不管审批。”
郝二一愣,这话该如何理解?旋即又追问:“那我伤得重吗?”
“你伤不重,但体重。另外你该看看脑科,别耽误了。”
刚说完,病房的门被推开,一看是陈芳,郝二就快按捺不住的冲动,瞬间冰封石化,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二哥,你终于醒了,好些了吗?”
郝二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我差点以为自己又活了。”
陈芳咯咯一笑:“二哥真逗,你不是活得好好的。”
显然,陈芳没和自己在一个频道,郝二借故岔开话题:“对了,这阴间怎么也有医院?”
陈芳愣了愣神:“怎么?二哥不知道吗?阴间不过是阳间的另一面,就像镜子。只不过,那面是活的,这一面……”
郝二眨了眨眼:“难怪那小护士说话阴阳怪气。对了,我怎么在这,我记得我是在义堂门口受的伤。”
陈芳盛了一碗滚烫的鸡汤,舀一勺吹凉,送到郝二嘴边:“这还要多谢二哥。要是没有二哥,说不定我们的小店就保不住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二哥是义堂堂主的救命恩人,小店生意可好了。店里忙,大哥带着孩子,嫂子帮忙照看陆瑶姐,所以就我来给你送饭了。”
“义堂堂主?”郝二一骨碌坐起,扯得伤口撕心裂肺般疼。
陈芳吓得手中一滑,一碗热汤,全洒在了郝二的下身。
闻讯而来的小护士,看着陈芳手忙脚乱在那擦着郝二的下身,一翻白眼:“这里是医院,不是桑拿房!”
郝二刚要说什么,护士一扭头:“不用跟我解释,我去叫大夫,给你转泌尿科。”
陈芳羞红了脸,满是愧疚:“二哥,对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这事和你没关系,这护士是谁,太气人了吧!有本事你把口罩摘了,看大爷好了不找你算账!”
说着,郝二顺手抄起床上的纸巾,捏做一团朝门口扔去。
恰在此时,房门外小雪挽着一位文质彬彬男子走了进来,纸团不偏不倚,打在了男子脸上。
看着伏在床边的陈芳,衣冠不整的郝二,和一床一地的狼藉,画风道不尽的尴尬。